过如此似的，也毫不珍惜。这样的态度，怎么能不让她们更加愤怒？

其中一粉裙嫔妃也是忿忿不平，但眸一转，却意有所指地：“可秦昭仪娘娘每次预测的事都有准，虽说有些邪门，但你们说，会不会是真的，陛下他……”已经不行了，或熬不过了？话语只说一半，这名嫔妃就垂下的脸庞，仿佛在欣赏自己裙角的刺绣般闲话家常：“们，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后事了？”

此话一，众妃神各异，其中一情泼辣的当即：“呸呸呸，妹妹你说的啥话呢，太医的结果还没，妹们别那么悲观。”

虽说如此，但大家心早已思绪百转。如果陛下真的死了，她们固然会伤心难过，但她们更希望能活下去，于是一半的嫔妃开始给外的家人递信和牌，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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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们私底下找太医院的人打探了消息后，大多数人已心里有数了，心里暗骂再次秦曼曼这妖女每次得了情报都不分享，分人自请离说要剃发为尼、一生古佛青灯为伴，捞了个好名声，然后带了大多数赏赐走了。

大分人不要赏赐，但还是在“陪葬”和“遣送归家”中毫不犹豫地选了第二条，只希望司礼监允许她们后，不阻拦其再嫁。王公公传递帝王的旨意，都允了。这些妃没有参与侍寝，还是完整无暇的，甚至还有帝王妃的名号，礼仪举止远比一些大家闺秀还要端庄大方，后可别提多受迎了，提亲的媒人都要把门槛踏坏了。

等殷明麓从养心殿来，就懵地发现谢厌的老婆们都跑了。他心想：我靠，这人走茶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谢厌还没死呢，不就是修养一个月么，你们怎么都跑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谢厌，那苍白、透着病态的脸庞，仿佛睡人，还不知自己成了没老婆的光杆皇帝，殷明麓心情很是愧疚，蔫蔫脑地守在边。这锅虽然莫名其妙，但确实自己得分一半。

谢厌的手安静地垂在一旁，那是一双极白的手，没有任何血，骨骼分明得令人心疼。让殷明麓脑门更加低了，照顾得累了，就抱了个枕，在龙床边上枕着睡觉。

等谢厌醒了，就看到少年安安静静地睡在他边上，不知在什么梦，那秀气的小眉皱着，小睛闭时颤抖着，那嘴叽叽咕咕的，轻声吐着梦话，外加那微微凌、似乎好久没有梳理的一青丝，让人瞧着实在有几分喜，觉得完全就是着他喜好长的一张脸。

他的手还被少年抓着，他稍微一动，少年就醒了，抬起脑袋，青丝垂落脸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里，有惊喜、有迷惘还有几分言又止。

现在已经是时，知对方要说什么的谢厌轻声一笑，咳嗽了两声，然后在少年瞪大睛的关怀神中，他拍了拍龙床，虚弱：“夜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这些天你照顾朕也累了，到这来睡。”

其实殷明麓一也不累，虽然守着皇帝有过意不去，但日照样好吃好喝好睡，外加王公公端过来的都是级吃，几天下来少年那本就白玉雪的小脸，反而更圆了一圈，甚至气绝佳、白里透粉。

今天早上兴起照了一下镜，发现镜里的自己胖了的殷明麓，还一脸惊恐地捂住双颊，因为过于惊吓，连发都忘记梳了。他觉得自己好歹算是照顾病人的家属，为什么照顾着病人，照顾着照顾着家属自己还长胖了！给人的觉好像他偷懒了似的，可他确实也没什么事可以，为帝王换药喂的时候有太医女，为帝王更衣时有内侍，他就跟个守夜的吉祥似的，除了祈祷和愧疚，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