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楼抬看他一，不知他要说什么，只能敛住情绪笑着了：“是的，我是嘉嘉的家教老师。”

李默顿时挑眉，半晌后又突然嗤笑：“唬唬小姑娘行，现在还是算了吧。你自己的专业学的怎么样？”他气傲然，挑眉看过来的时候神也十分轻蔑：“你知孟章说的asco年会吗？听得懂新报告的each3期试验结果是什么吗？”

午饭难以避免的五人同桌，陈楼之前都尽量避免和李默的正面冲突。后者说什么笑什么，他全当没有听见，只低假装玩手机。谁知吃饭的时候李默又是旧事重提，再次拿着学术上的问题为难陈楼。似乎执意要让吴家爸妈认清陈楼的真面目。

陈楼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里不觉有些惆怅。他上一世的时候多亏李默照顾才在公司安然度过了那两年。虽然他始终对这位领导有所忌惮，但是不得不承认某程度上来讲，当时的李默对他的照顾不比现在的吴家爸妈少。

上一世陈楼知李默的不少小动作，比如他曾经为了抢占市场，李代桃僵的从别货，利用自己的关系网把某地的药品全“升级换代”，又破坏了老同事建立的营销链，把那块市场的负责人生生的排挤去，安了自己的手下……这也是为什么李默对他很好，他却始终有所防备的原因，李默这人事不择手段，在亲朋好友面前是伪君，在敌对面前

李默顿时脸大变，猛的抬地盯了他一。

陈楼最后被问的没法，顿了顿，只能说：“我对这些不是很懂，毕竟不是这个专业的。但是我学药的，对别的了解的可能多些。比如环丙沙星这注，厂家对大客是一瓶1.7元，医院销售一般是20元，如果能有人供货并解决增值税发票，利一都不低。之前就听说有人找到门路，手里没有喹诺酮和首乌注这些的时候，转用了环丙、丹参代替，很是发了一笔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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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妈妈在厨房里忙着准备午饭，一旁的吴爸爸也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李默说完这话久之后就坐了回去，目讥诮，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他看起来不过是想羞辱陈楼而已，甚至可能的话，他是想把陈楼从吴家赶走。

“怪不得，”李默似笑非笑：“嘉嘉这个人太单纯，容易上当受骗。”

这会儿后者主动搭话，不打招呼，语气也有些随意，显然并不是真的想聊天。

吴爸爸打岔过一次没能成功，几个人的脸都不是很好看。

这一世他虽然一直想离对方远，但是说什么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局面。

陈楼眉心一，还没说话，就见他往前倾了倾，握拳挡在嘴边，压低声音问：“什么都不懂的话，天天来瘤科教授的家里就不觉得害臊吗？”

陈楼顿了顿，心里明白对方这是来者不善了。

“还好也够聪明，”陈楼看他来着不善，淡淡笑了下说：“数学考的不错，没白钱。”

他当然知asco年会是什么意思，只是即便他回答了这一个问题，李默必然还有更多的问题等着他。他现在的学识和专业的确不够应付他，而李默的目的也不是来考察他的学习。

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