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哥打个电话，看能不能每周多租两天实验室，到时我们再调整复习计划。你接下来对着教学视频练习几次，手和护目镜别忘了。”

“小易跟我提过你跟霍家的事，可是这小事，你难不能跟他们沟通吗？还有，你知给你送礼的粉丝里面有一个叫‘冬温夏清’的人，他上次一看到你的视频，上联系艺术院，希望能跟你见个面，你看你什么时候时间方便？后天怎样？”

“合同里面确实有一条是‘单位分的其他任务’，你为什么不能合？”

“我会尽量合你们的要求，恳请你们也了解我的难。”

电话里的语气不知不觉严厉起来，张院长听上去相当不满，沉声“劝诫”：

一板一模仿视频中的动作，他中念念有词，时不时恍然大悟：

“你说这什么话呢，我们也是为你好啊。”

“你家的事我是知的，可你或许该明白，即使你想一直守活寡，霍家也不会一直养着你，聪明人都知要为自己找后路。我给你搭线的这位‘冬温夏清’是位青年才俊……”

“你好，请问是今先生吗？”

“我姓张，是艺术研究院的副院长，从小易那里要到你的电话。”

“原来是这里错了。”

“谢‘泓峥萧瑟’送的玫瑰、谢‘冬温夏清’送的钻戒以及……应研究院的要求，我的公众账号清公开通了，如果大家有想看我写的诗词或文章，可以到上面留言。那么，今天我要写的是王维的《过香积寺》……”

端正坐在摄像前，今淼还在努力适应对着一个小黑块自说自话，后背绷直、时不时瞄小抄的样，让他看起来像个被罚坐的小学生：

“抱歉，我不方便。”

结束电话回到实验室，程意见今淼认真看视频动手的样，不知为何让他联想到第一次上学的小朋友，抿嘴笑着走上前鼓励：

“行，我跟大哥说好，等找到合适的实验室，每周来两次。”

用手背了额边的细汗，今淼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被难住，化工行业有严格的细分类别，如果他想在正规企业从事香研发，光有古代的理论远远不够，必须学会使用现代的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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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您的措辞。”

忍无可忍打断他的滔滔不绝，今淼太突突地，脸铁青：

“这项工作似乎不在合同规定的类别中。”

“谢谢您的建议，关于脸和直播，非常抱歉，我这边条件实在不允许。”

电话那传来明显的叹气声，今淼有错觉，张院长的话听起来仿佛年轻三十岁的霍啸云：

了额，今淼捺住不悦，耐心解释：

今淼打起神：“请问您是哪位？”

上次他发视频隔天，易慎研给他一连发了好几条讯息，可见心情激动，内容无非是他的视频大受迎，引了很多各个层次的观众，字帖卖价云云。

电话那的人听起来约莫四、五十岁，中气十足，带着指导晚辈特有的语气：

“大家好，我是清公，谢谢大家喜我的视频。”

不知不觉在实验室学习到傍晚，今淼匆匆在车上吃过饭，不停蹄赶回霍家录写字帖的视频。

完一天的“作业”，今淼累得半睡在沙发上，手机偏不合时宜地响起：

“没关系，勤能补拙嘛。我晚些时候找个靠谱的学生，从带你过一遍，加油。”

租借实验一天大概要两三万，程意固然知这对霍家而言不过是小钱，可当他听到程煜问“要不我跟上面申请直接买一个？三百万够吗？”，仍忍不住要变柠檬的冲动：

直截了当拒绝，今淼喝了一，竭力让语调听起来心平气和：

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你在的这个项目我也一直有跟，真是后生可畏啊，这里给你提小意见，希望你下次可以脸和直播，对提升人气有很大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