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烨然坐在一边观察着他，然后冷静地拿一只针，小心翼翼去掉其中的空气。

“哈哈哈。”

他的心脏在阵痛，他从未这么痛苦过。曾经失去陈萱的痛苦，本不及这痛的万分之一。

“笑得真假。”

大滴大滴泪从封烨然的眶里掉来，他几乎瞬间就哭了声。

终于又熬到了一个圣诞节，封华的生日到了。

这是ts2330，是比电击更厉害的东西，可以让人忘掉所有，重新开始。

咚……咚……咚……咚……

封烨然用他苍白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封华的额、脸颊。

他的呼逐渐均匀，轻轻的，带着疲倦。

“封华，为什么你就不是个平凡的孩呢？”

“好。”

“每天都笑着。”

“更假了。”封烨然停顿了一会儿，“我累了，坐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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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是纷纷扬扬的雪，屋里一片闹，那顿饭，他们邀请了平时常在一起的研究员一块儿吃。专属于圣诞节的音乐从电视里传来，圣诞树闪耀着可的光芒。

封华睡了。

曾经的，所有好、五彩缤纷的过去全都变成了黑白，封华再也无法记起哪怕一丁一。封华对他汹涌到可怕的，也随着记忆的消失，而化为乌有了。

然后他猛然针，将它砸在雪地上。一咬在针，想把药来。

而封华的手臂、乃至浑都开始搐起来，他在剧烈抵抗，面狰狞。

也不知过了多久，封华终于安静了下来。

“你是谁？”

封烨然疲惫地看着他，然后躺在椅上，等着封华安静下来，再度变成无忧无虑的孩。

“后悔把我创造得这么厉害了？”

垂下，轻轻地吻了吻他的。

两个人坐在椅上，舒舒服服地望着遥远的风景。

玫瑰的光勾勒着钟楼的廓，有圣洁的觉。

封华惊醒：“怎么回事？你在什么？”

“好啊。”

封华陪着裹得像个粽一样的封烨然在院里散步，微风来，有着淡淡的腊梅香气。

针没了封华的静脉，快速将药导。

那天，封烨然神还不错，他下了床，亲手了好几味的。

傍晚，雪停了，夕西下。其他研究员都回家了。

“啊哈。”

“困吗？”

“封华，忘记一切，对你我都好。”封烨然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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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好好活着，单单纯纯的，快快乐乐的。”

封华慢慢地转看他，脸上冰冷，没有一丝表情，就连声音也不再温柔，而是毫无情的：

封华。

“那就睡一觉吧。等你醒来，我们再一起看个电影。”

他从雪地上爬起来，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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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烨然望着封华，问：“孩，你知，我是谁吗？”

“我有好好活着呀。”

封华微微皱眉，似乎有。

又一次听到了钟声，那是一座的钟楼，离天文塔不远。

缓慢的，沉重的，像是这个世界的心。

又是如何在杀死封华后，步履轻盈地、独自走向最终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