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分表就贴在门的位置，他回的时候，心中有隐隐的担忧。

看完了也就看完了。

站在考试分班表前的祝岚行反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心陡然升起中了大乐透奖的觉，但他一转念：

不知这回月考，座位是怎么排的。

这回中了，下回没中，怎么办？

祝岚行照例，发下了卷先看一遍，十多年来养成的学习习惯有时候很难改变，不论想不想，总会下意识地先看看题目，审审题，估量估量自己和考卷的亲昵程度。

苗小卉想到这里,聊不下去了，匆匆和祝岚行别，抱着自己还没合上的语文书，小跑着朝自己分到的教室赶去，准备抓最后的时间，再看两页书，万一押到题了呢！

祝岚行吁一气，带着书包，踩着考试的铃声，来到了新教室。

今天天气好。

不过语文嘛，谁都可以答得像模像样。

可惜卷递，讲台上的监考老师望着那比人脸还净的卷面，脸相得益彰地黑了大半：“好好考试。”

……算了，下回的事情下回再说，这回不用翘课逃考试蹲窗外表充电，已经很好了。

祝岚行将卷整整齐齐地叠好，压在肘下，目光则在教室内转了一圈，很快看见坐在前边的鹿照远。

她成绩上不上，下不下，卡在中游，试卷简单发挥得好一些,就往上走；试卷难一发挥得差一些，就往下走,前后波动能差百多名,每回上考场，就如上刑场，还是钝刀磨的那痛。

他下意识站起来，跟着拿卷上讲台，想要卷去找鹿照远。

反正已经不需要再考多少分了。

第一天的第一科，是语文。

这间教室里，他的位置是第二排的最后一桌，鹿照远则是第四排的第一桌。

祝岚行这回没有再趴着休息，而是很认真的……把卷上的小故事都给看完了。

答题答得像模像样的。

看还看得懂，但越看它越丑，不想了解。

祝岚行试图说服老师：“可刚才那个人去了。”

祝岚行：“……？”

答题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写这么多字，也费劲。

光烈烈，照窗，虽然拉了窗帘挡住了，但窗帘上恰好被虫蛀了，筛几光来，落在鹿照远的腮边，成了几闪闪的胡须。

等到下午，数学试卷上了桌。

祝岚行认真看了半响，觉得……数学可能吃胖了。

考卷都额外难。”苗小卉苦着脸,心慌得一。 [page]

好在最坏的情况没有现。

如果他和鹿照远没有分到一个考场，那么……他可以翘了考试吗？

他一动，那胡须就威严地抖一抖，抖得还频繁，因为鹿照远从到尾，笔没有停。

低烧已经好了，睡觉在上一周也睡了个够。

祝岚行这样想着。

这样漫无目的地等了一个小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推椅的响动，接着，鹿照远站起来，拿着手里的试卷，到讲台上，扬长而去。

监考老师冷笑一声，拿过祝岚行的考卷，结结实实抖了两下，让祝岚行看见自己一字没有填的卷面，末了，手指叩叩讲台，压低声音：“abcd四个字母都不会填了吗？好歹选择填空蒙几个上去！”

卷发下来的时候，祝岚行看了两，和自己上学时候考的内容没有太大的，可能语文总是这样，来来回回也就是些不同的故事在卷上。

反正第一科已经了白卷，第二科祝岚行也理所当然，没有答卷。

苗小卉走了，祝岚行也得找自己的位置。

这么一耽搁，前边的鹿照远早走远了。

实验中学的考试分班制度并非照成绩，而是随机排位，祝岚行这回运气很好，和鹿照远随机到了一个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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