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八月底了，好学校的名额早就招完了，哪还有空位？”

“？？？”鹿乐成一脸蒙，“半个爸爸？你爹？”

小默其实一直觉得自己家里的故事蛮狗血的。

“其实情况很简单，我刚才在外看见了你哥和你哥的同学，你哥同学特别像我的半个爸爸……”

赤脚跑在走廊上，他心里有迷惑，不明白为什么一夕之间，家中落，原本随便买几件应季衣服都能到两三万的家，突然负担不起一年五万的学费了。

“说的就是你弟弟。”女朋友的声音陡然尖利，“你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你还给你弟弟报一年五万学费的双语小学？一年五万，六年三十万，小学刚毕业！三十万挤挤也是能够来，可这所学校面向的不是国内中考，是国留学，你家要是能够度过这个难关，我就不说了；但你觉得你家可以吗？你爸妈了什么事，你也知——”

“上个普通的小学吧。”女朋友说，“普通的小学也很好。”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女朋友问哥哥，“你弟弟上要上小学了……”

“……别这么形容，爹这词现在都被污染了。”小默翻白，“你听不听？”

“听！”

两厢一对照，事情立刻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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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害怕，跑到二楼去找哥哥。

原本是吵着不想上学，可真的好像不能上学了，又陡然惶恐起来，好像秋里的一冷风，猛地将人个哆嗦。

接着，又是女朋友的声音响起来，尖利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女朋友说：“你要先给他一年双语小学的学费，让你弟弟在双语小学上一年学也行，但我怕小孩频繁转学，不利于他集……”

你的微信吧？”

“那就延迟上学一年。”

“好啊！”

小默没惊动哥哥和女朋友，又悄摸摸地走了。

小默也觉得今天的事情很奇怪，他浑上下都充斥着倾吐的望。

爸爸妈妈被带走，家里成一团，忙的一整个白天后，佣人们全都不见了，家里只剩下他和他哥哥，和他哥哥的女朋友。

事情开始在他七岁那年的八月二十七号。

哥哥的房门关着，但没有关，漏了一条光带，光带里夹杂着哥哥和女朋友吵架的声音。

之所以将事情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正好是他上小学缴费开始的时间，上午爸爸还抱着他说要带他去读双语小学，等到小学一毕业，就国留学，到时候全家移民，爸爸妈妈陪着你读书。

***

这话说完，里沉默了一会。

“我和你说说，你别告诉别人？”

鹿乐成：“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话才说完，本来只该现在电视里的警察突然上门。

他爆生以来最快的手速删掉了自己的留言，在心里疯狂祈祷鹿照远这段时间里没打开过朋友圈，才删完，就听鹿乐成纳闷的声音。

小默立刻打开朋友圈。他刚才问鹿乐成在哪里输的时候，是在对方朋友圈底下留言的，这两兄弟有彼此的微信号，意味着只要鹿照远一打开朋友圈，就能看见自己的留言，“祝野楼”这个份就变成了“弟弟的同学祝野楼”……但这是不存在的，只有“弟弟的同学小默”。

“你今天奇奇怪怪的，到底怎么了？”

“这和我弟弟有什么关系？他还只是个七岁的小孩。重要的是我家里的案。”哥哥心烦意的声音响起来，“先帮他把名给报了，明天我去学校缴个费，再找找律师。”

“好了好了好了。”哥哥不耐烦地打断女朋友的话，可也妥协了，“你说要怎么办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