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照远懒懒散散靠在位置上，光伸一条，像条尾，在他脚踝上撩了一下。

王勇男：“我这里有个想法，你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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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男：“500分，不能再低，如果你低于这个分数——”

“要问你上周的事情，就说我叫你去的。”

王勇男脸一黑：“人往走，往低，怎么你一回开比一回低？”

祝岚行观鼻，鼻观心。

这一昨天鹿照远就和祝岚行过了。

这一瞬间，他居然真实会到了当老师的艰辛。

祝岚行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一遍，听到后来，王勇男的神都有木。

不过，就教室里每张桌边沿一小走廊的排列方式，现在这个位置和鹿照远同桌的位置差别在哪里，一个坐鹿照远左边，一个坐鹿照远右边吗？

祝岚行回以礼节微笑。

自从来这里上学以后，他好像三天两就要去一回办公室，都快把办公室当成学校的第二个据地了，他慢悠悠站起来，才位置，就被鹿照远勾了下脚。

祝岚行：“老师你说。”

等到了办公室，王勇男倒是一脸和煦：“坐吧，找你来是想问问，上周你请假的事情。”

祝岚行：“……”

连威胁都弱得让人忍不住替他鞠一把同情的泪。

“没事，没什么要的。”

向晨：“？？？”

他思熟虑，觉得目下大概只有这个能够威胁一下了。

反正去也去了，木已成舟，祝岚行直接告诉王勇男：“我和鹿照远去德国参加试训。”

王勇男并不纠缠在这一上，他抓住主要矛盾：“鹿照远那边暂且不去说他，主要是你这边，你这回一请就是一周时间，学校再过一星期多一，又要行期中考，你这样跟得上吗？”

既然打了一，就要给一颗糖。

向晨其实也没那么在意，他向鹿照远八卦：“老大你知吗？你请了一周的假，祝岚行也请了一周的假，我就没见过上学上成他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鹿照远一听，神淡了：“他和我一起去德国的。”

祝岚行不说话，王勇男就以为对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糖果，很满意地说：“好了，你去吧，把鹿照远叫来。”

祝岚行对鹿照远笑了笑，领了人的好意，再穿过走廊，离开教室。

祝岚行：“400分吧。”

祝岚行对此并不意外。

他给了祝岚行一个笑脸：“当然，如果你考了五百分，那么老师就把你调到鹿照远那边去，跟鹿照远当同桌，怎么样？”

向晨：“……”

晴天的霹雳还没劈完，早读课下课的铃声响了，班长来找祝岚行：“老班叫你去下办公室。”

还能怎么样，老师除了调位置，也没别的法了吧。

但是正如祝岚行所想，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什么也没太多的意义。

看着祝岚行脸上的微妙，王勇男自以为威胁成功，心情都舒畅了三分。

楚，嘴上混：“谁知？”

“老师就给你调座位，把你调到距离鹿照远最远的位置，这样你就可以安心读书了吧？”

王勇男语重心长：“上回那白卷的态度是肯定不行的，如果你要再白卷，就不止是老师，可能教导主任都要来找你谈心了。我们上回摸底，你的分数是五百分，这回我们——”

王勇男：“……试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