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成……婴儿了？

老师等你期中考的好成绩。”

1%

到底怎么了？

“？？？”

还是“哇——”

向晨竟无话可说。

他盯着这只手看了很久，才慢慢地，不可思议地意识：

发生在后的小小曲，几人并不知。

鹿照远几人也先行回家。

好好学了一天，满脑都是公式和困倦的祝岚行并没有发现，在他闭上睛的时候，手链上显示的电量已经不足5%，这电量并没有随着他的沉睡而停止消耗，而是迟缓但决的，一往下掉……

他想问，声音也问了：

鹿照远突然拧起眉：“讲题就讲题，你没事凑那么过来什么？把脑袋从我面前挪开。挨得这么近也不嫌？”

他们没有发现的是，这回在他们车背后，守着另一辆白轿车，一路上，遮遮掩掩，偷偷摸摸，跟到了别墅区外。

“老扯祝岚行什么？他叫祝岚行，你也叫祝岚行吗？”鹿照远铁面无私。

“亮哥，你肩膀，祝岚行的手……”

他恍惚地盯着天板，很费力很费力地从被里探一只手来。

“哇——”

这天放学，四人照例组成了学习小队，乘车前往祝岚行的别墅。

*

五指合拢，曲成拳状，跟小笼包一样大小的手。

保安：“走哪家的亲？”

*

向晨目光直盯祝岚行。

等到再度睁开睛，祝岚行产生了一丝迷惑。

不知为什么，盖上的被像盔甲一样沉重，让人不过气，他试图伸手推开这层盔甲，但手臂轻飘飘的，连抬起都费力。

向晨拿着自己的作业本，推到鹿照远面前，骂骂咧咧：“亮哥，来帮我讲讲理题，这题目谁的，恨不得一个题绕上九曲十八弯，每个弯还要挖个坑，真他妈缺德……” [page]

说罢，他往外走去，直到走了教室的门，依然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5，4，3，2……

但到了别墅区外，门保安放过前面一辆车，却拦下后面一辆想尾随而的车。

车窗降下，飞捷不太乐意的脸：“走亲。”

祝岚行停了声音。

飞捷气得重重锤了下方向盘。

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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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喊了一声。

飞捷：“查岗呢你。”

年轻的保安背着手，来到白轿车驾驶室旁，敲敲车窗，礼貌微笑：“您是走亲还是访友？”

王勇男一走，前边的向晨就回过了来。

什么？

跟踪个人怎么这么难！

保安指一下岗亭，他的指责还真就是查岗。

一回生，二回熟，今天晚上的学校小组效率比昨天得多，晚上八左右，就理完了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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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祝岚行其实可以私人的事情了，但想想考试就在几天之后，鹿照远也算拼了命地替自己补课……他不打算让鹿照远失望，于是又翻开课本，在灯下一直看到十一钟，才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