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祝岚行清咳一声：“你醒了？”

但这度的补习，可一不可二。

“哥，不是打游戏，是讲题目……”

鹿乐成拖起被盖住脑袋，瑟瑟发抖：“别说了别说了，太远了太远了。你先给我讲讲错题吧。”

鹿照远比祝岚行更心虚：“没，别担心，我睡眠质量非常好，雷打不动。”

但为了电量，稍稍冒险还是值得的。

他反复回想昨天的情况，觉得自己应该没馅，从到尾都是祝岚行主动提要求，他只是小小的推波助澜，假公济私……

到底怎么样才能和祝岚行相得更久一些？

尤其他觉最近祝岚行开始会贯通，知识掌握得差不多了，他心里估算着这回对方的成绩不会差——成绩不差，岂不是更没理一天到晚补习了吗？

旁边传来弱弱的声音。

两人面面相觑。

鹿乐成：“哈？”

考虑到这一段时间来，鹿照远为自己了这么多的私人时着实不容易，祝岚行今天特意不再找理由绊着鹿照远，而是非常贴心地给鹿照远放了假，等考完试放了学，就和人分手，各自回家。

才想着，洗手间的门又是一声咔，打开了。

两人对着彼此，都笑起来，笑得有假惺惺。

接下去的一天，除了考试，没有任何意外。

鹿照远一路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所以如果半夜了什么事情，那都不是我有意的，是我无心的……

鹿照远拿起来一看，卷面一片错，总分60分，他有无语：“你就是真打算国留学，这分数也不行啊！”

祝岚行有心虚，他也不知早上醒来的那状况，究竟是他睡着了也想着充电，还是睡相差劲也能传染，他被鹿照远给传染的结果：“昨天我睡相不太好，没有压到你吧？”

早上刚起床的时候，祝岚行就发现了，自己的电量居然达到了100%，只要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今天之内，是绝对够用了。

鹿照远咙也有，也想咳一咳：“……嗯。”

他走得快一，没注意到自己挥手别的时候，后人怅然若失的模样。

这回鹿照远直接心不在焉：“今天没心情，下回吧。”

鹿乐成推推自己的试卷：“我期中考试的卷。”

他从被里探脑袋，很迷惑地看着鹿照远，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变态得都让他暂时不想什么时候能够治好这个病，转而开始期待这变态是有底线的，现在这样就差不多了，千万不能更一步，越发变态。

鹿照远抬一看，看见鹿乐成：“怎么了？”

鹿照远漫不经心：“都初中二年级了，差不多想想了，如果你想国的话，目标就是双语中，你们那个中一个班一半以上的人国，老师也不是特别认真准备考；如果不想国呢，就考我的学校吧，我的学校大家都奔985211，比较有考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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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他前边能和祝岚行这么要好，是因为两人有个共同的提成绩的目的。

“哥……”

至于明明白天两人都一起上课了，晚上还想要继续黏在一起，恨不得24小时连婴这状态对不对……这不是废话吗，肯定是不对劲的。他罹患肤饥渴症以来，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变态了。

祝岚行把剩下的两科好好考完之后，一看电量，居然还剩25%，省用，都足够持过这个晚上了。

*

鹿照远猛地转，和从洗手间中来的祝岚行望个正着。

鹿乐成趴在鹿照远的床上唉声叹气：“别说这个，我还没想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