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还漫不经心的鹿照远在比完之后，眉一皱了起来，他的指和拇指，一微不足的距离：

假设中午鹿照远真的在自己耳旁说了那句话，还碰了自己的嘴，那么，鹿照远的意思几乎昭然若揭了吧？

“那就是有不正当的理由想请假了？”

好像原本面前伫立着一座山，他已经好准备养蓄锐，决定卯足力气和它死磕到底的时候，山活过来了，直白地告诉他：

两人短暂的谈中，他有灵了。

想要着鹿照远，当着他的面，清清楚楚地再把事情一遍，再把告白说一遍。

于是在门的时候，祝岚行拉着鹿照远比了。

如同当初第一回重见光明时的激动。

然而这些激动，祝岚行都没有表现在脸上，常年的漆黑给了他更多的耐心。

可情况变得这么快，祝岚行简直有些不敢置信。

“嗯。”

假设这是真的，不是我自我意识过剩的误会……

“可以不去吗……”

一整个下午，祝岚行都有些心不在焉。 [page]

“……真的没有。”鹿照远心虚得不得了，就差赌咒发誓了。

他依然不动声，甚至比平常更加不动声。他悄悄地观察鹿照远，很快发现，在自己偷偷看着鹿照远的时候，鹿照远也在偷偷看着他，而且目光老是停留在他的嘴上。

“……没没没！”鹿照远一个激灵，“我不得去你家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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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称……

“不可以。”祝岚行平静说，并把自己受伤的手在鹿照远面前展示，“我受伤了都还没说请假不学习，你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请假不教我？”

觉，真的……还激动。

但是正常情况下，鹿照远又不可能会这事情……

祝岚行的桌被人轻轻叩了下，他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一抬，就看见站在旁的鹿照远。

不用你来就我，我已经过来了。

既然正常情况下，鹿照远不会，那就给鹿照远制造一个“不正常”的情况。

诱。

*

“你看起来有激动。”祝岚行故意仔细打量了鹿照远两，“是不是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

“你长了？”

“祝岚行，放学了！”

两人共同回家的二十分钟中，祝岚行已经写好了诱的剧本。

祝岚行不动声：“今天晚上去我家吗？”

他打算让鹿照远在自己家里洗个澡。正常情况下，已经在学校洗过一次澡的鹿照远没有必要洗澡，除非他再一汗。

那我就要将它落实。

“哦。”

祝岚行看似信了，没再追问，只在转过，背对鹿照远收拾书包的时候，悄悄弯了弯嘴角。

又一证据。

情绪如同沸一样在心里咕噜咕噜冒泡的时候，他的脑海自自然然地冒了一个念。

我要在完全清醒的时候听鹿照远再把这些重复一遍。

他和鹿照远对视片刻，鹿照远目光忍不住偏移，目光也跟着闪闪烁烁，一副了什么亏心事的模样。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