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贽没搭理他，只牵起来了他右手。今天凉快，不知原因的，周齐在傅明贽手心蹭到一汗。

两秒钟后——

“转过来，面对面，男步的同学用左手握住女步同学的右手……”

傅明贽像有心烦意，冷淡：“别那么多话。”

向张景言简意赅说：“你跟蒋方一起，如果不适合，你们可以对调位置。”

但被蒋方把嘴捂死了。

蒋方快乐了：“对对对，你说得对，我跟张景一起，我俩换换，他女步。”

没想到换了个世界，竟然一变化都没有。

“张景和蒋方一起，”傅明贽凉凉地又把周齐的话还给周齐了，“你还有别的选吗？”

傅明贽没什么表情，也不看周齐：“你跟我一起。”

“你把手去什么？”傅明贽一不碰他，周齐又自在起来，笑嘻嘻地没事找事，“发现自己不了男步，准备跟我换了？你现在反悔也来得及。”

张景：“？！”

傅明贽十七，他二十一——为什么他总有玩不过王八攻的错觉？

“这还能换？”周齐难以置信，看向傅明贽，“你嘛呀？”

傅明贽在他右手边站着。

周齐反驳：“不行，我不同意，除非你答应咱俩换位置，我他妈才不给你女步。”

“，你轻，别，”周齐倒了一冷气，“你贴得太了。”

周齐不情不愿地窜直了脊梁骨。

一共就六个人，谁谁谁在什么说什么，严祎看得听得门儿清。

傅明贽的手指蜷了蜷：“怎么了？”

他冷冷：“不是你说你不舒服吗？”

周齐笑不来了，狠狠攥了攥傅明贽的手：“好，弟弟，我记住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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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步把另一只手搭在男步肩上，男步把手放在女步侧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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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齐突然不自在起来，想把傅明贽推开，可他手还在傅明贽手里，“你碰我，我。”

周齐也有意见。

学校只有两个舞蹈室，已经被别的班级预定走了，华尔兹先暂时在场上学。

虽然周齐好和人勾肩搭背，但有些应该是寻常的地方得让周齐本人也难以启齿。

但除了王八攻，他也没别的选了。

严祎没说话，他看见傅明贽的耳朵红了。

傅明贽的手火似的一下收回去了。

周齐没想明白哪里了问题。

周齐看看傅明贽，又低看看傅明贽的手，压低声音：“真不能换换吗？你跟我换个位置，我答应你什么事都成。”

周齐摸了摸，顿了一下：“要不你用力？”

第19章优等生（19）

这件事是以前跟队友一块去发现的，别人被一遍没什么事，周齐被浑一遍觉自己要死了。

傅明贽再冷静，也忍不住有一丝恼怒——或者还藏着别扭的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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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祎站在足球场的人工草上说：“要学的有两分，一分是华尔兹内容，一分是礼仪。礼仪简单，最后再学。我们要的主要是几个基础舞步，所以先学基础舞步。第一个是左足并换步，我跟阮依示范一下，你们跟着学。”

——主动报名男步还莫名其妙被调了位置的张景有意见。

严祎清了清嗓：“行，那就这么安排，我和阮依，蒋方和张景……傅明贽跟周齐。”严祎颇有兴致地扫过周齐，“分组还有意见吗？”

“首先站直了……周齐，站直了。”

教室开着空调，不，九月底，也不可能冷。

“别。”周齐短促地叫了声，向后退了退。

下午第一节课，来场上育课的班级不多，一两个班没打采的在远杵着，足球场空空，一个在踢球的都没有，只偶尔几个同学绕着红塑胶跑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