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偷考题的到底是谁，周齐倒倾向于不是许文文本人，小绿豆每天脑袋瓜里想得多可惜学得少，周齐怀疑许文文连学校可以查ip这件事都不知，完全依托于给他偷考题的人帮忙给掩盖地址。

月考考题是考单元内容，但数学卷题还是综合，周齐基础不行，学了一个多月勉考到一百分。

下次考试就是期中前的模拟考了，在两个星期以后，模拟考完后跟着正式的市期中统考。

他只能不动声地问：“我想知你想去哪。”

说实话小绿豆的这事明显看得来小绿豆开始着急了，周齐没明白小绿豆在着急什么，他就明白许文文往他上泼脏，也得顺把自己搭上。

但周齐为人乐观——才二上学期，他还有二下学期，三上学期，三下学期三个半学期能好好努力赶上这一门理加半门生的鸿沟。

傅明贽安静了好一会儿，周齐以为傅明贽又懒得搭理他了，要准备睡觉的时候，才听见傅明贽的声音：“你以后要去哪，毕业前一定要和我说。”

周一成绩表就了，贴在班级前面墙上的公告栏里，印着各科分数，班级排名，年级排名。

不过周齐猜学校老师应该找了几遍许文文，许文文有将近半个星期的时间没来上课。

正数第一还是傅明贽，716，班级第一，年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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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齐就算了个语文成绩，总分84，班里倒数第一。

可也说不准。

周齐答不上来，就问回去：“你想去哪？”

傅明贽给了个证明许文文作弊的办

周齐蠢蠢动，从床上坐起来推推傅明贽：“要不你夸夸我吧，夸夸我哪里好，你夸好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你偷偷看上我了，怎么样？”

想的不一样[快穿][page]

“……”

周齐一直好奇，许文文就不担心万一他有办法证明作弊跟他没关系吗？

如果周齐把自己算来的总分排去的话，比对来他大概在年级四百多名——二理科生一共不太到一千人。

因为周齐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他也不需要想，到三毕业，这个世界就结束了，他没有上大学的未来。

如果有天情谊超过了同学关系的限度，那毕业以后见不着了是件很难过的事情。

周齐又翻过来，笑着瞧傅明贽：“叙利亚。别想我，没结果。”

虽然月考就考了一门语文，但周齐作为一个正经学生，在周末自习里恪尽学生职守地把月考六门卷完了。

至于语文，八十几分，哪儿都不行，哪儿都扣分，没有针对。

傅明贽心这么小，说不准哪天就跟他掰了。

到下周正式试卷发了，周齐对着班里发的印刷答案对照了一遍，算这次月考他总分在570到600之间，语文成绩和数学成绩比较低。

如果他证明来了，那就得把许文文自己搭去了。

“哪个国家？”

他其实想说“我想和你去一个城市”可他说不。

周齐故意逗他：“非得问我毕业以后去哪，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数学满分，理满分。

周齐平躺过，看着天板，难得正经：“去很远的地方吧，可能毕业以后就见不到了。”

傅明贽攥了一下周齐的手：“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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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年级第一还有一门理加半门生的距离。

傅明贽语气淡淡：“不清楚。”

法，但周齐不清楚傅明贽跟学校老师说过些什么，让学校老师没再就“是谁作弊了”的这件事找他谈话。

“……闭嘴，睡觉。”

“嗯。”周齐只能说国，别的没法说。

周齐有说不上来的觉——他没想过毕业以后的事，也没想过等到毕业的那天，傅明贽跟他的情能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