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

问了问张姨，周齐才知这几年一直是原主自己给自己开家长会。

不会是许文文本人，是许文文雇的人的可能比较大，但是谁还能查来吗？”

“我不用你怎么办。”傅明贽语气藏着不自然，“是我愿意……这么的。”

两次连考，周齐也不张，相反他也想正儿八经地考次期中考，看看下来成绩，他哪里扣分最多，哪里是最差劲的地方。

“ip查来了，”傅明贽说，“区间在平城大学校图书馆。”

当然预计中语文应该是最差劲的一门，然后是数学，理综三门对周齐来说不是太大的问题。

年级第一耳朵尖红了红，语气冷静：“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这件事，我找了一些认识的人帮忙，他们里面有几个就是平城大学计算机系的学生。”

周齐恶劣地拉长了语调：“哥哥真——。”

模拟考是学校卷，期中考是市教育局卷，模拟考难度比期中考要。

傅明贽晚上本没回宿舍。

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闭嘴。”

第二天期中模拟考，考完模拟考跟着期中考。

周齐向东走，他原本想说“千万别再因为我的事耽误了你学习”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话不领人情，就斜过脸瞧着傅明贽：“弟弟，谢谢你了。”

周齐抱着年级第一，心想他要是个女的现在估计就想嫁给傅明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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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峰说学校准备把这些事放到期中考试结束以后再算总帐。

期中考结束后开家长会，但周齐爸妈都不在平城，周齐分别给原主他爸打了个电话，又给原主他妈打了个电话，发现这俩人一个距离他五百公里，一个距离他八百公里。

“看，你不想让我闭嘴，你是不是为了让我再多夸你几句？”

“……不要脸。”

到了宿舍，周齐又从后面勾住傅明贽肩膀，笑着半开玩笑：“以后别对我这么好了，不然你要让我怎么办呢，以相许就一次，许了再许不就不值钱了吗？”

“我比你大，不叫你弟弟叫什么？”周齐笑嘻嘻地问，“叫你哥哥？傻哥哥？”

傅明贽面无表情：“别叫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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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贽淡淡：“校图书馆有监控，据时间调监控，已经确定来了是一个计算机系的学生。易协同别人作弊是件很严重的事，如果报告给平城大学，这个学生也要挨分。所以现在可以选择更换系统答案来证明是许文文作弊，也可以直接让这个计算机系的学生来一中跟学校说清楚作弊的前因后果。”

周齐一时间没话说，心情复杂：“你这几天这么忙是为了帮我查作弊？”他没忍住凑过去抱了抱年级第一，“，这得多麻烦，你不考试了吗？”

还在去堂的路上，路上同学不少，周齐声音不不低，肩过去的几个男同学回看了他们两，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

周齐愣了愣。

在考试前，周齐问过了张峰，关于月考作弊的这事学校准备什么时候查——学校里已经知了那个平城大学的计算机系学生，但还没找到学校里谈话。

普通考试打个小抄作弊或许没多严重，但涉及到从信息系统直接偷盗考题，就是件很严重的事了。

“

“你这么舍己为人地帮我，你要我怎么办好呢，”周齐松下手，地瞧他，“要不我把自己卖给你吧，五一斤，一共六十五，再给你打个折五十，你要我吗？”

周齐一脸愧疚，躺平在床上：“要不来一发吧，不然你对我这么好我心里过不去。”他手放在腰上，“我觉得十分钟正好差不多，你觉得呢？”

“……”年级第一嫌弃地站起来，别过脸不肯回答，“我等你十分钟，十分钟后就走。”

将近七，日半，霞彩铺在东天际。

考试这几天，似乎傅明贽比其他同学还忙，模拟考还好，至少周齐早上能见到傅明贽，到了期中考的两天，周齐从早到晚都没见着傅明贽。

一共考四天，整个级都忙忙碌碌了起来，老师行匆匆，学生也开始早起晚睡，临考抱佛脚，为了期中后下半学期的活路最后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