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傅野很久前找过他的事，如果他没猜错，傅野应该也找过宁弈昊。他懒得去猜傅野跟周齐是什么关系，但他知傅野要是想知周齐过去的事，哪件事都瞒不过他。

但还是聊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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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驹瞧他：“那你还有事吗？”

周齐：“？？”

“……那您要不唱两遍？”

蒋驹顿了顿，第一次言又止起来：“另外，你知，傅……”可只一半，蒋驹就不说了，他是说话直，不是脑蠢，有的人能不说就不说。

到最后蒋驹也没说要说的话。

蒋驹没想到这一茬，脸稍霁，说：“你今天来是找我听一遍s赛主题曲是吗？”

所以蒋驹这是下载了哪个rg剧本？

蒋驹虽然听不懂周齐在说什么，但他还是顽固地说：“可能我不该重提，但我确实希望你已经完全放下过去的事了。”

于是周齐又一：“先生好。”

蒋驹难以忍受地皱了皱眉：“告诉我，你恨我吗？或者你恨宁弈昊吗？”

“行了，就这样吧。”

周齐试探地：“先生，请您下一步？”

周齐在想。

“满意啊。”周齐很给脸，鼓了好几下掌。

蒋驹确实，专业人士，比半吊个几十倍。

周齐：“没了。”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也不会再重新发生一遍。蒋驹不喜钻过去的角尖，可跟现在的周齐相，似乎不把过去的事说清楚，心里就会留个疙瘩。

周齐“下一步”不下去了：“……”

大艺术家都说话这么直的吗？

蒋驹皱眉：“没了，就来让我给你唱首歌？”

就在蒋驹的一间个人工作室，横杂着十来样乐，从古乐到西洋乐。蒋驹钢琴用得顺手，就坐钢琴边上了，直言不讳：“好不好，有多好你也听不来，你认真听就行了。”

周齐心想今天大艺术家这是换ai剧本了吗？——蒋驹今天穿的是中山装，民国叫老师什么？

蒋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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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背景，傅野在娱乐圈跟舆论媒里被捧得很，甚至近神了——演戏天才，素养，学历，艺术造诣，待人有礼，无可挑剔。

周齐想了想民国的方式，说：“谨遵先生教诲。”

“嗯。”

听不懂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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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老师。”蒋驹冷着脸说。

蒋驹想了好半天，了五七八分钟的心理建设，才绷着脸，说：“周齐，我不喜你。”

穿了改制中山装，藏青，不显老，有儿像民国学生，文绉绉的。周齐过去一：“蒋老师好。”

两个人的对话成功到了一谁也听不懂谁的地步。

有儿像在玩文字rg游戏，也就是角扮演。

电脑rg，还有击继续，击略过，击存档，这人行为艺术，他哪去？

蒋驹：“……”

一遍很快。蒋驹偏：“满意吗？”

周齐虽然听不懂蒋驹在说什么，但他还是持下去了：“先生，请您继续下一步。”

江正鸣天天烦他上天了，还没这么郑重其事地上来跟他表白似的说一句“我不喜你”呢。小学生吗？我不喜你，我以后不跟你玩了？

难不成这是蒋先生在暗示他下达指令？

蒋驹看周齐沉默了，叹了气：“喜一个人的确求不来，我不适合你，宁弈昊我也求不到。希望以后彼此平安喜乐吧。”

蒋驹现在听见“老师”俩字就疼，周齐成功让他警告了边所有人不许再叫他一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