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小姑娘却把他喊住了，结结地问，“你也是，也是来看……看傅野的吗？”

周齐：“……”

他就突然想起一句特别不合时宜的话。

傅野接了糖，剥开，吃掉了。

周齐偏回，笑了下。

声音很轻。“你答应过，要陪我一起毕业的。”

-傅明贽：那你来后台找我。

周齐过去了，没声。

整个礼堂坐得满满当当，除非他坐别人上，不然是找不着座位了。

那要不……不看了？

周齐：“……”

然后：“不可以。”

“是啊，我也是来看傅野的。”

周齐笑了笑，把手去了。

周齐愣了下——后台啊，人这么多，疯了？

找不着空座了qaq”。

老先生稍稍打量了一下周齐，倒没多惊讶，只向傅野笑呵呵地了：“你准备演讲吧，我走了。”

挑英，西装革履。微低着，和一位老先生在谈。

周齐这才瞧过去，问：“杰毕业生，叫我来后台嘛啊？”

“……好。”周齐低了低。

周齐咕噜噜从上一大截可乐，“嗯”了声。

周齐又多了个罩，在礼堂里逛到还差五分钟开始毕业典礼。逛到毕业典礼都快开始了他还没找着位置。

傅野转回，落在周齐上，淡淡：“我看礼堂坐满了，怕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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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和傅野说，傅野怎么能知他看没看今天的毕业典礼？

-

傅野抬手，看了表，说：“毕业典礼已经开场了，我预计一个小时以后上场，演讲在十分钟内，你等我这十分钟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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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齐只能回了个“

-傅明贽：你在哪？

可傅野总是人群里最挑的那个。

“嗯。老师以后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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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人很多，学生，老师，教授，二十岁的，三十岁的，四十岁五十岁的，着工作牌的，端着摄像机的，提着小提琴的。

“……你要国去旅游？”江正鸣一脸特惊讶的样问。

傅野自然而然地牵了牵他的手。“你过来了。”

周齐：“？？”

周齐刚想抬脚向外走，衣兜里手机一震。

知莫如父。

“确实坐满了，后台看也不方便。”周齐想了想，从兜里掏一块儿糖递过去，“要不我去你们学校逛逛吧，你演讲完给我发消息，我回来找你。”

傅野这别是要准定位他在哪排哪列吧？

微信。

他摘了周齐的帽，细致地理好了周齐被压在帽底下的每一撮，才又重新把帽规规整整地回去。

晚了三年的，大学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