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屋里绝对有别人在。

他立刻板起脸来。倒不是他故意吓小孩，而是他怀疑舅舅真有不测，心里张。

“你跟我说实话，”他着小表弟的肩膀，“洛到底怎么了？”

小孩称家里只有自己。但孩毕竟只是孩，撒谎的时候，一两句还比较自然，被重复问上几句，渐渐他的神就有慌张了。

诗人通过门向院里看，小表弟用卡在门上，小手使劲抓着门板，显然是生怕诗人闯。诗人心一横，双手抓住表弟的腋下，想把这孩抱到一边，谁知这孩比他想象中沉很多，他竟然没抱起来。

一个大人一个孩，就这样在门拉拉扯扯，而且谁都不敢大声喊人。

虽然他们不敢声，屋里却突然传来了重重的钝响，还伴随着一声惨叫。

门的两人都僵住了。表兄弟俩对望了一下，一起向屋中跑去。

洛一家的二层小屋面积不大，屋里没灯，诗人猛地闯去也不知该往哪看。小表弟拉了他一把，把他带到厨房方向。

黑黢黢的厨房里传来痛苦的呜咽声，一团影在地板上磨蹭蠕动。表弟迅速燃桌上了的蜡烛，诗人这才看清，是他的舅母和大表弟趴在地上。

厨房地上有个方形的地窖，舅母和大表弟正趴在边，用力地拉扯着什么东西。

小表弟立刻扑上去：“怎么了！怎么了！”

舅妈咿咿呀呀地喊着话，她嗓音沙哑，哭得语言都变了调，诗人几乎没听懂她说的话。而大表弟目光专注，没有吭声，甚至没发现屋里亮了蜡烛、多了一个人。

看清前的情形之后，小表弟也放声大叫起来，并且也立刻趴下来拉住了什么。

诗人被前的情况吓得有，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他并没有看到舅舅的尸之类，而是看到舅母和两个表弟脸苍白地趴在地窖边，死死抓着表妹的手臂、衣服甚至发，正拼命把她向上拽。

地窖的木门搭在表妹后背上，遮住了视野，诗人看不见下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地窖里传来沉重的息声。

“这是怎么了！”诗人也跪下来，抓住表妹的一侧腋下。

一用力他就觉到了……下面有东西拽着她，力气非常大，上面这么多人也拉不过那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