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错事都没有了是吧？你咋没成仙了，你咋还在这里呢！

“我告诉你，你嘴给我放净一。你们要是惹了老娘，老娘就搬把椅坐在派所门天天喊冤！老娘已经是要土的人了，谁要是动我儿，老娘就跟他拼命！”

金玉霞嗤笑，“谁稀罕那么个傻，也就是你这蠢货王八，才给那傻整天到借钱还债，还让他继续去打牌去赌！你生了四个女儿，就得了这么个宝贝心肝，结果就教来这货，你还好意思指着我的鼻骂？

“我说程艳啊，你看看村里乡里乡亲的，谁不知你们家四个女儿都在养你们家宝贝儿？别人家的闺女可都是宝，你们家闺女可是用来养儿的赔钱货啊！佳宁也就是嫁给了我们家，这些年我是怎么对她的，我对她比你这亲妈还要好一百倍！”

已经撕破了脸，金玉霞索把肚里的话都一骨碌倒了来，“佳宁生孩你这亲妈来了没有？你在伺候你家那个不中用的儿考，你没得空去你闺女生孩坐月！

“是我这个婆婆伺候佳宁坐月，一手把小亭带到三岁上幼儿园！你这个外婆别说带小亭了，你那几年伺候你那个不中用的王八儿考了三次，最后就考上了一个每年学费好几万的大专，还是我们林家给你们的钱！

“你们当时是怎么着脸来求我们的，还说是借钱给孩读大学。我说借钱，这过去十几年了，你们把钱还了吗？这笔钱我就是丢在银行里面吃利息，都能生个来了！

“你们这家狼心狗肺的东西，闺女读个初中都不让读完，儿赔上再多钱都要让他上大学。佳宁现在死了，不能再给你们养儿了，你们就图着发死人财，吃人血馒了是吧！程艳董卫，董佳宝，你们几个踩着佳宁的血，就不怕夜里走夜路撞鬼！我倒要看看，谁不是个东西，谁是狗杂！”

“我今儿真是长见识了我！”

程艳气得恨不得活吃了金玉霞，“你们一家渣滓骗婚，给一个死同恋找媳妇，骗了我们家佳宁，骗她生了儿，骗她给你们林家当养儿伺候丈夫。到现在好了，儿长大了，你们觉得佳宁没用了，就把佳宁给死了！

“你们这群丧良心杀千刀的，我现在就去告诉小亭，是谁死了生他养他的亲妈？就是他爸，就是他爷爷！你们不是要孙吗？我倒要看看，这个孙还会不会认你们这群狗杂！”

金玉霞对着程艳这个泼妇连冷笑都欠奉，“我家的小亭姓林，他是铭城的亲儿，是我们林家的亲孙。他妈现在没了，他不跟着他爸，难跟着你们一群吃他妈喝他妈血的血鬼过吗？你们董家的人，会对他一个姓林的外孙好，这话说去鬼都要笑死！”

程艳从小到老都是一路吵架吵过来的，十里八村怕过谁，蛮横，“小亭是佳宁的亲儿，是我亲外孙，我们为啥不养他？有我一吃的，就有小亭一饭。小亭要是不想跟着他爸过，我立刻就把小亭接过来！”

金玉霞嘲讽地看了一程艳。

程艳这话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她如果要养林暮亭，前提就是林铭诚这个亲爸不要儿。

可林暮亭是林铭诚唯一的儿，是他们林家唯一的亲孙，他们怎么可能不要林暮亭，断了林家的香火。

以董家人那个把闺女当草儿当宝的德行，对于一个外姓人，他们怎么可能对林暮亭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