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全被他的脸引过去，俞念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肖默存微微蹙眉，转回了自己的房间。

俞念急忙弯腰抱起馒，手指指腹快速蹭掉它腮边的残渣，对他说：“我帮你用粘一下吧。”

半小时后，他换上了领宽松的睡衣，准时现在主卧。

可能任谁看了他们的生活都会觉得肖默存对他很凶，很不讲理，但俞念一直试着去理解自己的丈夫。他经常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肖默存，于怜悯或者是人主义或者仅仅是一时冲动，在大好年华跟一个得了病的beta捆绑在了一起，人生从此变了样，恐怕自己也会不可避免地心理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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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一下就净了。”

卧室砰一声关上，俞念慢吞吞地回到房间，小声训猫。

一提到这个，肖默存整个人就会格外得难以沟通。

没立刻听到反对，他就快步把馒送到自己房间，然后拿一个粘来。

“把它抱走。”肖默存低看了一，“得我上全是。”

有一次馒偷溜主卧，还在肖默存的床上打了不知几个，被发现以后直接拎到台关了禁闭，最后还是俞念去求情才把凄惨嚎叫的猫儿从台来。

他想了想说：“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了吗？”

“我们之间就这么一回事，哪来什么两回事。”

俞念抿着，语气为难，像是有话说不，等着对方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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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俞念意外地仰起，迎着灯的光看他，不由得眯起了。肖默存相貌英俊，读书时就是洛城大学的风云人，衣着再怎么朴素也遮不住一好相。社会以后人生经历变得丰富，又多了几分沉稳少了些青涩，似乎变得更加迷人。

肖默存正坐在床看文件，看见他来后用下指了指自己边的位置：“过来。”

肖默存全不在意：“谢谢就免了吧，听烦了。”

关于匹报告的话在咙里打转，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勇气。

俞念有些忐忑地坐到床边，先说了句谢谢。

所以匹报告的事，俞念决定装作不知，一直装到再也装不下去的那一天。

“可是——”

“没什么可是。”肖默存站起，像是谈够了，“不以后还有多少年，都我们一开始的约定来。我给你信息素安抚，其余时间井不犯河。”

他蹲在丈夫的脚边，左手扯着，右手在上面反复了几个来回，神情专注无比。屋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粘的纸嘶拉嘶拉的轻响。

“你先在这里好好反省，我去洗澡。”俞念拿手了它的鼻，心里想到刚才肖默存的样，居然觉得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是俞念还是想生活得幸福一，不要像现在这样彼此在家里却像陌生人。

“啧——”

馒把一整个罐吃了个光，到两人中间喵喵叫了两声，又拿去肖默存的小。俞念在心里惊呼大事不妙，伸穿着拖鞋的右脚把它往旁边拨。谁知这只猫本质上还是把自己当主人，丝毫没有畏惧之心，继续拱着它爸爸的。

“饼是饼，这个是这个，不是一回事。”俞念否认。

肖默存终于忍无可忍，“怎么，还要提醒我一次今天是七夕，难指望我给你买礼？”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的确离不开肖默存，生理上是，心理上也是。同质信息素依赖症，这是他这个病的全名，却不能概括病的全。他依赖肖默存不仅仅是因为信息素，这一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连他哥哥俞远也不知。

他左手指跟中指并在一起，脑袋一偏，抬起来轻轻在自己颈侧了。

“半小时后来主卧找我。”

时间一秒一秒逝，肖默存盯着他的表情，先是沉默，随后长长地哦了一声，脸上带着让人不舒服的笑，“我说呢，我说你今天怎么突然来讨好我。什么七夕，什么饼，原来都是为了这个。”

“说好的不烦爸爸的呢？怎么回事，又不听话，小心爸爸像上次那样把你关到台，不许你在房间里睡觉。”

说完他瞥了前这个包袱一，又转看了看馒，也不回地往前走。

听见他的脚步声俞念如梦初醒，抢上前拽住了他的手：“默存，等等！”

“不是。”

主卧灯光明亮，一暧昧气氛也没有，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alpha即将标记另一位beta，即使是临时的。

“还有什么事？”肖默存转斜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