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年薪提以后，肖默存常给俞念买东西，什么贵买什么，只可惜全是本用不上的东西。名表、电产品、包括他们住的房也是肖默存的钱，像是单纯为了证明他比俞念有钱。俞念起初会推辞，后来就不了。因为他每推辞一次肖默存就会生一次气，问他为什么瞧不起自己的钱。

想到这里他抬起，摸到颈后贴着信息素保护贴的地方，轻轻将薄撕了下来。

那时俞念还没什么机会受大众通，都有人接送，为了跟肖默存多些相的机会着去坐公。记得那一天是大二的尾，太烤着柏油路，风里夹着一缕夏日才有的清甜，他背着双肩包站在公车里，新奇又兴奋，背后的白t恤沁了一汗迹。

第二天俞念回了家，带着给俞远的生日礼，他攒钱买的一盒茶叶。

俞家曾经在洛城也算有名有姓，如今虽然家中落，瘦死的骆驼仍然比大，起码不动产还在。市郊的三层小别墅作为如今全家人的居，在遣走了几位帮佣后就显得相当够住，就算再来几个客人也有足够的房间。

周末的清晨，路上人车都不多，坐郊区公难得一路畅通。俞念仍然着自己的白耳机，想起他和肖默存四年前一起坐公，脸上浮现一甜。

大概在肖默存的心里，姓俞的永远擅长仗势欺人、拿钱砸毁别人自尊心，所以他现在有了资本就得狠狠地报复回来，即便面对的是自己的伴侣俞念。

——

第5章是否重来

怜悯世人的上帝，请你务必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三年来的一厢情愿，原谅我一再地向你祈祷。总之，所有的私心都望你见谅。

“难你不懂得贴上保护贴吗？”

“beta上的味果然又淡又难闻。”

钻耳朵来的只剩这样尖锐的嫌恶，他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婚姻的妙，生活就已经走死寂。

肖默存也安静数秒，用少年人的青涩嗓音低声说了句让俞念牢记至今的话。

只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当时也被自己的丈夫嘲过，说他假清。

昨天贴了一整晚，现在撕掉终于舒服了很多，只要在回家之前再贴上就好。他拿手机订了一个闹钟，提醒自己在家门以前重新封牢那惹人讨厌的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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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脚急刹，他重心不稳，啊一声轻喊后一歪跌到肖默存怀里，顿时被对方圈住。他脸飞红，一声谢谢还没就被略显着急地推开。

“没有，是你上太香了。”

“你离我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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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默存给过他一张卡，但俞念从来没有从里面取过钱。毕竟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吃饭，不好意思让丈夫也伙费。

俞念微微一怔，随即垂着声细如蚊：“不好意思师兄，我没站稳，是不是撞疼你了。”

俞念不敢替自己辩解，只希望肖默存能少生气一回。

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到肖默存对自己信息素的夸奖。俞念后来才明白，beta是没有什么香味的，肖默存只不过在哄他。其后的几年里，自己再也没有听到过那样温柔的话语、情的夸奖。

被剥夺了自由的肖默存过得不如自己幸福，这是肯定的，但也只好委屈他了。

想到这里，他在被中双手合十，重复着瓜烂熟的台词：

之后两人本连对视都没有，就这么僵地拉着的拉环，赤红着脸捱到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