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不见了，别大惊小怪的。”

肖默存似乎不想再费，扔掉烟后径直回了包间，没再理会温玉。

几个来回过后，不知对面说了什么蠢话，肖默存语气越来越急，几乎算得上训斥。

既没有变得市侩，也没有变得庸俗，尽他们的工作每分每秒都在算计别人的钱。

“怎么不是标记？”温玉扭过，执拗地望着肖默存，“不你承不承认，你的信息素了我的，连牙印都还在。”

温玉的表情有些受伤，“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不久前你又帮过我，所以你的事我肯定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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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的烟凑到嘴边了一，烟雾从中缓缓吐，飘到窗外去了。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他两剑眉簇到了一起。

他极度渴望的东西，有的人偏偏一生就有，他不服气。

温玉脸青紫，一时间说不话来。就因为它不是天生的，所以前的alpha看不上它，所以它甚至比不过一个beta的。

“你敢跑去随便敲邻居的门试试。它又不是什么名贵品谁没事把它藏起来，除了你没人把它当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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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多那短得很，戒起来容易！”

两人朝着走廊的两个方向，肩膀挨着肩膀。

肖默存闻言转过，手上的烟已经了一半，烟雾顺着晚风往他脸上飘。他目光冷峻地望了过来：“你倒很多闲事。”

“要贴也是明天，现在天都黑了你怎么贴。”

颈后还没有完全属于他的忽然一痛，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温玉咬了咬牙，镇定地换上微笑走上前。

他从衣领里撕开保护贴，一个疤痕斑驳的，看着有些吓人。肖默存嫌恶地将神移开：“同事随时会来，你确定让他们看见也无所谓的话，就继续着你这枚偷来的。”

“我现在当然走不开，你自己看着办。”

甫一坐下，冯辉的狗鼻就往他上凑。

凭什么所有好东西都是那个人的，凭什么他永远可以不劳而获，赢在起跑线上。明明是自己先认识肖默存的，明明他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就凭良好的和幸运的俞念就抢得先机，凭什么如此不公平？

“我说你怎么一通电话打这么久，原来是烟去了，烟叫我啊，我也正想去呢。”

“都已经不见了你着急有什么用，先下楼去找。”

这在意的神情、专属的重视，几年间他已经想要得发了狂。

“帮你是于人主义，换个人我也会帮。”肖默存走到他边，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以后少提这件事。”

尤总匆忙咽下嘴里那菜后拿筷指着他们俩：“嘿！你俩可别年纪轻轻的就成老烟枪了，学学我，早早戒了！”

肖默存离得他远了一些，“你用词不当，我只是咬过你的一，谈不上标记。”

一位向来没遮拦的alpha举着杯笑：“尤总，我们小肖很有格，我看在家应该是说一不二的，用不着戒！”

烟味有呛，温玉低声咳嗽了两下，双手攥成拳：“你怕俞念知你标记过我？”

“只了三年多。”肖默存回答地很平静，推门而的温玉听到这话却步伐一顿，带着意看了他一。

语气明明是不满跟责备，温玉却听得无比嫉妒。这似乎是他来公司半个月时间内听这位师兄说话最多、情彩最丰富的一次。就连跟老板汇报时也永远有条不紊惜字如金的一个人，所有的脾气和关切都给了另一个人。

偷来的……这话没错，它的确是自己偷来的。

新伸袋，取了一个黑绿包装的壳烟盒。接着他把手机夹在颈之间，一支烟燃。

“师兄，怎么了，你好像不太兴。”

“去园里再找一遍，带上手电，找一圈没有就去业调监控。”

从温玉的角度看过去，肖默存形，一西服穿得合，气质也相衬，烟的动作格外迷人，俨然还是当年那个在系里类萃又自成一派的他，一也没变。

“试过，太难了。”冯辉摆了摆手，“中就开始偷着，到现在都快二十年了，哪儿那么容易戒？”

“既然已经找了一遍了，没有就是没有，我回去又能怎么样？”

同僚们的乎劲儿还没降下来，明显都被工作压抑坏了，抓住这个机会大聊特聊。

“默存你呢？”尤总哈哈一笑，“不会也中就不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