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肖默存不想再多谈，“以后找机会再聊，你先去找俞念，我担心他不听我的话。”

“以后还敢不敢了？”

肖默存抬起左手了酸胀的双，艰涩地剖析内心。

左边车窗忽然刮一阵风，带着凉意，把他这句话刮得支离破碎。

瞧，就连家里的都懂得一个理：俞念是最好哄的。

“没什么。”

他捷地推开门又迅速关严，然后才试探着叫：“馒？”

“它自己回来了”

他不知的是，他说的这些肖默存早已经通过网络了解过。

“控制脾气？”周至捷满腹疑惑全反映在语气上，尾音拖得老长，“你胡说八什么呢，以为医学是炼仙丹？”

这样的症状经别人说来或许会有夸大其辞的嫌疑，但从他嘴里说来只可能是真实情况已经很糟。职业直觉让周至捷问一句：“会不会是你太张了，可能是轻微躁狂症？”

这个它当然指的就是馒。肖默存主动给自己发信息已经足够稀奇，更稀奇的是馒居然再一次自己回了家。他着急地打了个租车往家赶，抵达楼下时仍有些难以置信。

“像疯狗。”肖默存无奈地笑了笑，“随便发火，见人就咬。你不觉得么？”

周至捷犹豫片刻：“好吧，下周咱们找机会见一面，我当面开解开解你。”

“你以为我没努力过？谈何容易。”肖默存难得表现得极为挫败，低下了他永远昂的颅，“脾气上来的时候别说俞念，连我自己都没法喊停。有时候手边有东西我就想砸，肺里憋着一不知哪儿冒来的火，总想冲他喊，喊来才舒服儿。”

时间不早了，医院的人却没见少，大约人生的意外远比俞念想象得多。

“你……”

易怒、冲动，的确都是躁狂症的表征，但也可以是单纯的脾气差。不过即便是躁狂症，也绝不算什么大问题，而且还真的有药可医，不必等仙丹。周至捷在这方面并不是专业的，只是自己猜测。

“至捷。”

“我想也是。”肖默存言语低沉，“很难有办法。”

“你不用安我，我知自己是个什么格。”

听他的不对劲后，周至捷打起神提问，“不是……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嘴里是教训，脸上却是笑容，毫无原则地原谅了它，完全忘了自己被抓伤的事。

肖默存问不，连在心里默想都无法到。他呼了几下，将内的郁结之气用最大力气排去，艰难开。

“有时候我觉自己很像一条疯狗。”

“嗯？”周至捷正在端详他发去的照片，应得十分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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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打完疫苗来已经快十，他袋中揣着肖默存给的零钱，走到大门外拿手机想叫车。刚划开屏幕，一条几分钟前收到的消息了来。

挂上电话的那一瞬，树上飘下一片落叶，正巧落在前车盖上。肖默存望了一，心中泛起微微不安。

“如果想要控制自己不发脾气，医学上有没有哪药可以吃。”

还没家门，已经有猫咪撒的声音传到楼，俞念揪了一整天的心脏瞬间舒展开。

“再这样我就不找你了。”

“你说你像什么？”

第15章予你温柔

换上家居拖鞋，他心情激动地走玄关，见到馒听话地趴在沙发上，浑上下也并不脏，只是有儿没力气的样，像是玩儿得累了。他快步上前抱了抱自己失而复得的，着后颈将它一把提起来。

馒弱弱地叫了一声，睁着漉漉的睛望着他，拼命地往他上拱。

是肖默存发的，不带情彩的几个字，连标符号也没有，内容却乎他的意料。

远远的有一声喵呜回应他。

秋天已经在路上了，又是一季。

电话那的周至捷浑一凛，值晚班的倦意霎时一扫而光。

跟肖默存结识的这几年，周至捷没有真正见识过对方发脾气的样，但他完全知肖默存的脾气有多差，因为他们经常聊起俞念。

俞念神一振，差儿在街边叫了声。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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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你至于烦成这样？当我第一天认识你啊。给你两分钟，快儿说，说完我好去给你找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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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至捷语半晌：“那你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