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发病的时候……

肖默存问：“所以是因为信息素？”

俞念。

诊断结果：alpha信息素穿透型爬升症(phbc-alpha)。

原来信息素度封不一定就是件人人羡慕的好事，也可能是潘多拉的盒。肖默存沉良久，心里设想着这样罕见的病会让一个人走向什么样的结局。

肖默存一目十行，不到两分钟就翻到最后一页找寻自己最想看的东西。

之前的伤害也许不是结束，仅仅只是个开始。俞念跟自己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一个大的漩涡当中，未来的某一刻随时有可能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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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信息素爬升症，简而言之就是你内的alpha信息素在没有找到正确的情况下爬升至中枢神经系统，神经胶质细胞，导致你的行为失常、偶发型格大变。”

他心下了然，知事情绝非预想的那样简单，便拿手机调至静音反扣到桌面上：“切正题吧。”

肖默存瞳孔骤然缩。

到今天自己碰上了。

关于信息素的疾病有不下百，有些为人所熟知，例如信息素缺失、功能失调，也有些只为少分人所知，例如俞念所患的信息素依赖。但信息素穿透型爬升症，这个名词就像是医生临时编来唬他的，一儿在现实生活中存在的实也没有。

老教授面渐缓，平静地望着他：“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这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你自己。你每次发病的时候想什么，如果真的了又会怎么样。”

“这是你上一次的检查结果，早上十刚送到我手里，你先看看。”

你越是渴望某一个人的信息素，越是生了自己的信息素异常，像一古老的诅咒。所以他在面对父亲跟同事时并无异常，只有在面对俞念时才会忍不住然大怒。

用词拗，字陌生。

教授像是听见了他的默想，徐徐解释：“初期患者可能现幻听、梦游、脾气暴躁，严重者会自残、暴力伤害他人。”

“可以这么概括。”教授看向他颈后，“归结底是的问题，但这个病的成因很复杂，发病率又极低，目前医学上也不能说已经完全掌握它的相关发病原由，只能笼统地说跟遗传和外界环境的刺激都有关。”

肖默存没接话，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

“病情加重之后呢，会怎么样？”他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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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默存合上报告抬起，两凝肃地看着老教授：“这个病我没听说过。”

如果这些念不再只是念，俞念会怎么样？

“为什么？”肖默存蹙眉。

“没听过是正常的。”教授包容地笑了笑，“我这几个学生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病很罕见，检测过程比起其他的病来说也会慎重一些，我让你看报告只是想让你初步了解一下我们在确诊之前过哪些工作，让你心里对结果的准确更有底。”

肖默存周一凛，瞬间明白了医生的意思。

“因为你越是喜他，你的信息素就越是容易失控，久而久之病情会持续加重。”

自已那永远温和而顺从的beta。

教授温和，从屉里一份三页长的报告递给了他。

页面下方有一行醒目的黑加文字，下面还有一条鲜红的波浪线，应该是前这位教授用笔画上去的。

肖默存十指叉而握，回想自己每次发病时总有些疯狂的念，它们残暴又血腥，仅仅是想一想便能吓得胆小者发麻，执行的方式五八门，施予的对象却只有一个——

首页抬是医院名跟信息素基因序列筛查字样，病案号、门诊号、样本号、设备型号一应俱全。检查结果图文并茂，光详细检查项目便列了20余行，英文名称、中文名称、参考范围排列密，专业术语中夹着许多百分比。

行为失常，格大变，的确是自己的症状。

“发病率极低是指多低？”

“大概每十万人中会有一至两例，实际上……”教授停顿了片刻，“实际上我从业三十年只听说过三例，你是第四例。他们跟你一样，都是eβ10的alpha，且二次分化缺失。”

他顿了顿，厚厚的镜片后一对爬满皱纹的角轻轻垂了下去，像是替病人觉遗憾，轻叹了气，“尤其是某个你心仪的omega或者beta。”

接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准确率：98%

会被自己打得开绽，会血如注，会意识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