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去，只见到一张泛滥意的脸。

他怎么能忘了，自己的alpha是个多么暴戾又不讲理的人……

“不……”俞念低着，声音发抖，似乎说不别的话，只会这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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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俞念间滞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我还能拿他什么？”

肖默存用力甩开他的手，力大得他瞬间向后栽倒，背砰一声撞在床上。

声音徒然，顷刻间剑弩张，震得俞念瞬间揪了被，耳朵像是被这一声震坏了，金属声嗡嗡作响。

年轻的beta着肚，两蜷缩着，表情怆然得近乎扭曲。

他不过是想养大他们二人的孩，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可肖默存转过来，漠然地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另一边脸。

肚里的孩像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寒心地踢蹬着俞念的肚，腹一阵阵绞痛，仿佛一只沉重的铁锤在一下下凿着他脆弱的。

“你说得容易。”alpha声音森冷，“从你们把我从国外骗回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知我不可能再相信你说的话。我把话说得再明白些，这个孩一旦生下来，谁能保证你会拿他什么？”

怎么能说是包袱……那是他腹中的一团，是他的心肝宝贝。

句不成句，话不成话，颠三倒四。

房间静默许久，alpha像是懒得再费，起想走，袖却被人蓦地抓住。

“怎么不打了？”肖默存拿拇指了嘴角，“不打我就当你同意了。手术我来安排，就这周。”

“打啊！”

“肖默存你混！你当他是什么？！”

“比如拿他威胁我，把我一辈栓在你边，再也没有自由。”肖默存冷冷地真心话。

一声音也没有，泪却早已决堤。

泪像冰棱在脸上划，他哑着嗓哀求，手指攥着衣袖不敢松，“你相信我默存，我向你保证……我们——”

疼尚且不够……

他膛剧烈起伏，心脏里堵得不过气，无法相信丈夫说了如此混账的话。

他着急地反问，激动得几乎失了声。

俞念一怔。

俞念浑一震，霎时明白了。

“默存……”这两个字像是雁跌山谷前的哀鸣，凄婉又绵长，痛苦在黑暗中无限延伸。

“我求求你……”

“不什么不。”肖默存极端不耐烦，“你就这么想多个包袱？”

“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不行，肖默存，不能这样，他是个人！”

还是因为信息素绑架……

原来还是因为……

俞念只是垂着，一言不发。

“打啊。”alpha顿了两秒。

来不及思索为什么肖默存上一次还在说着动听的话，来不及再辩解当年的事，一切都来不及。他只能拼命摇着，扑向床边抓住了alpha的一只手，哭喊着：“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也不敢，真的……你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我？我、我可以跟你签协议，只要孩一生下来我立刻就换，我把自由还给你……你再忍耐五个月好不好？千万不要伤害孩……”

“往这儿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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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要孩没关系，只要你让我把他生下来……你放心，我们不让你为难，我会带着孩走得远远的，不给你添一麻烦……默存……默存……”

“行了！”

“唔……”俞念低呼一声，捧着肚歪在床侧。

惨白如纸。

俞念双手揪着他的袖从被中爬了来，曲跪在床上，“我求求你放孩一条生路，放我一条生路……这也许是我唯一一个孩，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我求求你……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