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总，到了。”

他只得又讪讪坐了回去。

温玉微一愣神，嘴嗫喏几下，然后慢慢抿成了一条线。

手机震了又震，是锲而不舍的追求。

“你来找我什么？”

肖默存不自在地蹙眉。

这一微表情得很细致，细致到像是事先编排演练过，让此刻的肖默存莫名觉几分熟悉。

外面雨绵绵一整天，不知这个omega在这儿站了多久。换成以前肖默存多半是让车调转方向从侧门，但今天他心下恻然，莫名生一同病相怜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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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一见他便迎了上来，手中的格纹伞迫不及待地遮在了他上。

肖默存了太，径直将屏幕反扣过去。

人真的是很贱的动，他去杂志社等俞念，而温玉在金地大门等他。

这句话说得缠绵，肖默存耳都不舒服地了一下。

温玉还跟在泛银时一样，看见他就只是抿着嘴笑，那样的笑容就像是支穿云箭，要穿过他的睛他的心，扎在里面一样。

“不是跟你说过，别再为我浪费时间了吗？”

肖默存凝眸看着他，心中升腾起疑问。他将手到两边的袋中，挑眉仔细观察起前这位认识了好几年的omega。

连语气也是沉甸甸的，给人很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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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玻璃罐搁到木桌发闷闷的咚一声，被omega推到alpha面前，“你一定要试一试。”

原本在俞念那里吃了鳖心情就极差的alpha下一秒就在心里暗骂了句脏话。

“师兄！”

他一张脸冻得发白，西服脚到脚踝，表情却欣喜无比，“终于又见到你了。”

服务生离开，温玉即刻转开始翻自己提来的袋，“师兄我给你带了治肺炎的枇杷膏，是我们老家的人手工的，说是肺非常有效。”

走大厅，他们挑了会客区咖啡厅角落的一张圆桌分坐两边。

对肖默存而言温玉没有任何引力，尽他是omega而俞念只是个beta，但谁让alpha对信息素向来不屑一顾。

“去厅里说吧，在这儿站着太引人注意。”

情这件事没有先来后到，俞念后来居上，手里的扳机轻轻一扣，肖默存应声中弹。

肖默存下微收，垂眸瞥了黑的八角铝盖，又看向温玉期待的表情，面容冷峻地沉默了一会儿。

“拿铁，谢谢。”

肖默存回示意厉正豪先上去。

总要试过以后才知脸贴人家的冷有多不自在。

可惜温玉始终没有放弃，就像现在这样。

自有其攻击。

“肖总、肖总。”厉正豪从后视镜望着他，“现在下车么？”

也是明摆着的——

一职业装的omega了与他的打扮极不相衬的温顺表情，轻轻嗯了一声。

他离开泛银时曾觉得解脱，一大原因就是再也不必面对温玉的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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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杯。”肖默存看着他，“你喝什么？”

“师兄——”

后来，尽并没有跟俞念挑明，肖默存仍然一再明确拒绝温玉。不光是因为温玉是俞念的朋友，更因为他们是同类。既然知彼此生活有多不容易，就尽量避免再在情这件事上平添更多麻烦。

“都已经浪费了这么久了，继续下去也不要的吧。”

温玉刚一开，服务生过来打断，“二位喝什么？”

特级空降的肖总如今在集团是绝对的话题中心，金地总各都是又八卦的线人，门厅的员工已经有不少往他们这里递来关切的神。

“你一直不回我电话，我担心你病还没好彻底，实在放心不下，想自己过来看你一。”

肖默存沉默半晌，脆推门迈了去。

他嗯了一声，刚想推开门下车，目光忽然扫到旋转门外的一影。

说话时声音也放得很低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