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到了俞家，防盗门一开，俞念看见肖默存手里的表情瞬间不对了。

“现在刚八。”俞念淡淡地回。

俞念站在厨房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冰还是可乐？”

可惜听刚才的语气，beta明显并不喜。

肖默存悄然松了气，左手抱着，跟着俞念了客厅。

“你要是不喜，扔了就行。”他补充。

俞念抬起眸，手指了：“怎么了？你送我的东西我非得喜吗？”

青柠泛苦。

没想到俞念半句客也没有：“那你走的时候麻烦把它带下去，我就不专程下楼扔一趟了。”

肖默存了声谢：“突然过来，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虽然是你助理我下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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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念微一颔首，转又去了。

肖默存手里的一晃，差儿泼去，随后质疑地盯着beta。

换一不那么委婉的说法就是人家不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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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肖默存淡淡：“他应该会喜。”

被晾在沙发上一会儿后肖默存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尽是涩的。

这样的温千金不换。

“你这是什么意思？”

车里立刻静了。

“冰，多谢。”

但显然不是随一问。

俞念也拿起杯，右手持轻轻搅圈，冰块跟杯撞清脆的响动。

想了半晌他才长长喔了一声，“对对，我上回是这么跟您建议过。俞先生乔迁之喜，您过去祝贺的时候可以带上一件礼，最后您不也选了猫爬架嘛。”

经beta的巧手布置，这个四十多平米的小租屋已经变得有模有样。客厅的矮柜上放着两三本杂志社的样刊，应该是他刚翻过。那个从旧房里带来的铜制兔脸朝台沐浴光，两个绣了猫咪的方型靠枕在沙发上对客人笑脸相迎，就连最朴素简单的草编纸巾盒上都挂了个从寺里求来的御守。

厉正豪：我说过这话吗？

“怎么会想到送栀给我？”声音听不是喜是怒。

几分钟后，两杯加了半颗小青柠和几枚冰块的气泡被端到了客厅。俞念把沙发让给了肖默存，自己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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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什么？”

肖默存在后排俊微抬：“不是你和jersey说，尽量不要空手上门的么。”

肖默存略一犹豫，决定坦白：“上次来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你电脑屏幕上是教人修剪栀的视频，所以我以为你喜。”

厉正豪不敢反驳，自然连连称是，我懂个。心里为自己老板了把汗：年轻人，莽夫，太想当然了，以前喜不代表现在喜，自己买的喜不代表你送的也喜。

肖默存立即否认，放下杯蹙眉问：“只是你不喜为什么要学？”

“但是这个送吧……它跟猫爬架的质又不太一样，恐怕……恐怕不一定能送到俞先生心坎儿上。”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潜台词：你懂个。

俞念没接。等了三秒才一侧：“先来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走到沙发前放下，像欣赏展厅名画一样欣赏这个由beta的手打造的家。

一想到俞念在家认真地打扫摆放、地窗的画面，肖默存心就无端涌起一。

肖默存摆十足的绅士派，有型有款地将往前一送：“送给你的。”

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