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念想了想，半玩笑地：“好像还真有儿不习惯，像被另一个人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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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念一怔：“难没有？”

俞念微微颔首：“这个我懂，最近我读了几本关于他这病的书，他的状况我大概心里有数。”

“这我第一次见。”俞念看着淡雅的木芙蓉，“以前只在这儿见过栀，看来你们医院很重视绿化。”

他站起，拍了拍俞念的肩。

“行了。”俞念声安抚，“周大夫跟你闹着玩呢。”

“所以你才知了事先测脉率，脉率正常说明量没有超过正常阈值太多，人就没大事。”

可乐喝了一大半，周至捷把易拉罐拿在手里晃了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肖默存沉默地盯了他许久，温柔地啄了一他颈后的：“那我等你习惯了再碰你。”

俞念没跟着起，低思忖片刻，仰问：“我想了解一下，默存大概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匹度的。虽然替代的比不上原生的，但也比这样依赖合成信息素要。就你所知，一般像他这情况要排多久？”

厉正豪最不服别人质疑他的工作能力，差儿直接起来，“你说什么？”

“他早就遇上合适的了。”周至捷平淡补充。

其实他跟肖默存几乎没有私下讨论过有关缺失的那枚的问题。alpha的自尊心都很，俞念怕及他的伤心，平时只当没这回事，让自己宽心也让他宽心。

说完他警惕地看了厉正豪一，但最后也没有开让对方走开。

“能吧。”周至捷说，“其实他没什么大病，你们即使不把他送来过段时间他也会醒。不过一直用合成信息素人的状态不稳定是肯定的，因为打去多少这个量是死的，让他每次来医院查一下再打他又嫌麻烦，多了少了都有可能。”

“大半年前我就帮他找到合适了，匹度接近94%，对方开的条件也合理，是他自己拒绝了。”

静时光，坐在外面虽然闷，仍然比急诊的环境要好得多。

周至捷将最后一可乐一饮而尽：“那就要看有多不正常。总而言之自己打合成信息素是个危险系数很的行为，我说话他不听，俞念你最好跟他调一下事情的严重。”

“拒绝了？”俞念瞳仁骤缩，“为什么？”

“当然没有。”

最近这段时间他和肖默存常常腻在一起。温存的次数多了，难免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好几次差枪走火，可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刹了车。有一回漫长的亲吻过后，alpha将他抱在上，一边极力克制自己的兽，一边息着问他：“我现在没有了乌木味，你会不会不习惯？”

“现在他最听你的话，你说一他不敢说二，你往东他不敢往西。”

“那要是脉率不正常呢？”厉正豪忍不住问。

俞念静静听完，心中半信半疑，站在长椅前久久没挪动步。

厉正豪被他的语气逗得噗嗤一笑：“有这么夸张吗……我看你不也好的？嘴比谁都损。”

那是肖父去世的时候，独站亭边吞云吐雾的肖默存、静静陪伴在侧的栀，当时的画面令俞念刻骨铭心。

厉正豪默默翻了个白。

当时俞念并没有往心里去，只当这是一份难得的尊重。现在想想，事情又变了模样。因为愧疚，所以甘愿终生无。肖默存真是这样想的吗？

周至捷挑眉横他一，“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把情绪写在脸上？跟了肖默存这么久你说你怎么一儿长也没有。”

周至捷摆了摆手，不以为意：“这儿的日就跟式咖啡一样，太苦了，再不调剂一下人都要苦胆了。”

“什么？”

俞念没回答，即是默认。

“不清楚。”周至捷无奈摇，“不过我猜他可能是抱有愧疚心理，觉得有的时候对你造成了严重伤害，不想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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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至捷却奇怪地看着他：“谁告诉你他在排队？”

又岔开话题：“周大夫，默存醒了以后能回家吗？”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一齐现在这里的次数很频繁，但每次都很着急。急匆匆地来急匆匆地走，也没空来仔细瞧过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