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存着他的掌心，陪他一起消化这份愤怒。

俞念七窍发酸，咙发涩。愣了许久，忽然猛一栽向肖默存的怀里，撞在膛上引来砰一声响。

就因为无条件的信任，他被哥哥、好友耍得团团转而不自知，人生轨迹都因此改变。

也不意外：“被温玉删净了，你怎么收得到？”

“你没骗我？”

呜呜咽咽的哭声许久不止，前衣料了一大片，肖默存只能任由他发憋屈的情绪。

他得贱，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他犯贱。

凭什么？

俞念又气又恨又遗憾，良久后仍然意难平，狠狠一咬上了肖默存的左手，贝齿衔虎，半也没留情。肖默存被咬得眉心一，生生忍下钻心的疼，内里比被人堵在陋巷围打还糟。

这是看守所里的温玉为自保亲向厉正豪承认的。

顿了片刻只听唔一声闷哭，俞念忽然两手揪了他肩上衬衫：“你怎么不早说？我被你害惨了。”

那是年轻的alpha被到悬崖边被迫拿的勇气，不肯让那份正在萌芽的情死在土里。

这样荒唐的起因演生无数恶果，两个原本互相钟情的人就因为扭曲的自尊心与负罪而始终在彼此折磨，白白辜负五年时光。

所有声音都闷在衣服里，擂在心脏上。

而他就在这日日夜夜、辗转反侧、苦寻无果中患了病，一只有肖默存回到他边才能治得好的病。

肖默存抬手帮他泪，两指沾了个全，沉声：“是我的错。”

他埋首痛哭，为所有被践踏过的尊严。

可惜所有准备好的质问、说辞通通没有机会。

“还是那句话，不敢骗你。”

一句话说得满室俱静。

里面闹得这样天翻地覆又哭又喊，外边人也不知怎么想。不过无所谓，此时他们俩没人还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你说呢？”肖默存认真看着他，清楚明白地，“当然是把话说开。”

“那、那如果我去了你会说什么？！”俞念又着急地追问。

嵌里的牙齿这才一松，alpha的虎密密一排极的齿痕，红外翻森然见血。

alpha徒然僵。

他也恨自己，为什么不早说？

他没说假话，那段日他的梦里都是肖默存。肖默存在哪里上课，住什么样的宿舍，什么样的朋友，什么时候给自己打第一个电话，与之有关的一切他都梦见过。

“他凭什么？”俞念底刹时憋得通红，上半都急得直立起来：“他凭什么这么？”

“怎么可能呢？”俞念抬起一双泪怨愤地看着他，半晌再说不一句话，过了好一阵像自暴自弃一般从间冲一句，“我梦都想让你带我一起走。”

哭也哭了，咬也咬了。肖默存急了，两手摁在俞念将前倾：“还有什么顾虑？”

平复半晌后俞念两脚脚尖地，十指在前绞在一起，仍然是不肯正面回答。

肖默存神压着他：“我知你不会咬得太狠。”

俞念哽咽问：“你怎么不喊疼？”

人生又有几个五年。

没曾想肖默存对他连一基本的信心都没有，撇下他一走了之还不算，远渡重洋后连只言片语也不肯给他。

没过几秒，淡淡血腥气便在他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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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错了，错把你跟你哥当成同一人，以为你也想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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