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恋啊。”杰森觉得两人的反应好笑，忍不住打趣：“嘿，你们这要给我爆料费吧。”

段明辉把车开路边的加油站，他问周晋棠拿了些钱要去买喝，周晋棠翻翻找找半天才凑钱来给他。段明辉让他在车里待着，别下车。

“关系好吗？别开玩笑了，他们不是那关系吗？”杰森觉得莫名其妙，“我晚上都听见了，一晚上都没停过。”

周晋棠摇下窗，说好闷，撑着胳膊用手扇风。段明辉没理睬他，也没回地往加油站边的小商店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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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又笑了，“我祖父杀过一个人，他闯我们店里来抢劫，刀到割我珍妮祖母的脖里了，我祖父用那把枪杀了他，弹壳印还留在墙上呢。”

安德鲁不满地嘀咕，“那可是四条人命。”

从珍妮的家来的第四天，雨终于停了。

陆约翰与安德鲁换神，两人的表情都凝重起来。安德鲁收起手札，同陆约翰一起往外走，他们就要迈大门时，莱昂机地站起来，有些依依不舍地望着他们。杰森对着他们背影喊，“我想起来了，最近我都在用《事件报》给莱昂捡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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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指着墙上挂着的一把猎枪，又看向不远的墙。兴许是年代久远，安德鲁并没有看到那上面有什么凹陷的痕迹。

陆约翰双手在大衣袋里，挑起半边眉对杰森说：“他们杀了四个人。”

安德鲁和陆约翰几乎异同声地问，“什么关系？”

杰森摊手，“谁知呢。那是你们的事，要是他们真是杀人凶手，那我可以大赚一笔，‘疯狂屠夫下榻过的旅馆’怎么样？”

真要闷病。周晋棠靠在车门边，他觉得浑都难受，乎乎的汗珠贴在背上，贴在脸上，怎么都不走。连呼都觉得，周晋棠皱起眉，趴在窗沿看段明辉，却只看到他瘦长背影挤在一堆杂货里，他动作好慢，似乎是在挑拣着什么。他忽然有些饿，包里还有些粮，他又不想吃。不知怎地，烦躁的情绪一涌而上。周晋棠从兜里摸包烟，打火机找了好久才在他自己座位底下摸到。周晋棠一边喃喃，“打火机走火，整辆车都要炸飞，也会死吧。”，一边给自己上烟。

车牌那也一定是假的。”杰森招呼莱昂到自己边上，让它趴下，他伸手去摸他茸茸脑袋，又说：“他们说要去南边，还问我往南面的海边还有多远。”

安德鲁在手札上唰唰写着，杰森牙齿笑，叹：“他们像要去渡假。以前很多要去渡假的人都要经过这里。”

他看外面风景。越往边境，周遭的风景越加荒凉。他的视线越过这一小片加油站，那后面是黄的天，黄的山丘，一切事都被黄沙包裹，天和地都被拉近，混沌成一片。他视力不好，再远的地方也看不清了，迷迷蒙蒙一大片都是不同层次的黄。不知还要多久才能望到碧蓝的海，白的岛。

“对了，从你看来，你觉得他们关系好吗？”安德鲁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