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在电话里和你说的那个，你和警察提起过。”托斯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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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律师，抱歉，我只是觉得这个定语，”杰姆的手在空中比划起来，“‘那个杀人分尸的’形容太有意思了。”

托斯收好照片，又问，“那么刚才的事情，同意吗？”

托斯闻言，拿了支票簿，杰姆却一把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劲大，托斯被他得生疼，眉心皱，嘴角都疼歪了。

托斯并没有反驳，杰姆接着说：“你约我来见面，是想告诉我，不要将俱乐的事情说去，或者警察再来问不要再多透什么，还是不要理会记者？”

摆在段明辉前的，不过是把很普通的斧，木制长柄，金属刀刃，刀已经不再锋利，有些明显的缺。若真要说它的与众不同之，也只有那些洒在斧上的斑驳血迹了。无论是斧的长柄还是刃，都多多少少覆盖着褐的血迹，凑近了去闻，还能嗅到一恶臭，类似腐散发的气味。

杰姆抹了把嘴，抬问，“同意的话我有什么好？”

杰姆仰靠在椅上，拨着指甲，突然回忆：“我第一次见到那个杀人分尸的周先生时，我也是在给可可洗澡，他从我们家的冰箱里拿了罐可乐，说请我喝可乐。他人不错，请我去他们的俱乐玩，自杀俱乐，哈哈哈哈。”

杰姆?派恩没有再说下去，他眨了眨，那样，像是调的猫逮到了耗，正准备好好玩一番。直到托斯微微了，杰姆才将说到一半的话讲完。

杰姆听到这个称呼，不由笑了声，他抱着胳膊，越笑越大声，几乎引了餐馆里所有人的注意。

托斯耸肩，说：“我最喜和聪明人打。”

3

杰姆对托斯摇着手指，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不不不，律师，判他有罪还是无罪的是陪审团，不是你。”

说着，杰姆?派恩从仔袋里掏一张名片，扔到了桌上，托斯一边看着名片一边说：“你见过我的委托人吗？就是那个杀人分尸的周先生。”

“噢，是的，那个俱乐，”杰姆挠了挠耳朵，“是的，我知，我这还有他们的一张名片。”

杰姆歪着，靠在椅背上，长伸到桌外，似乎是没听清，又问了遍，“什么俱乐？”

“对了，派恩先生，你认识这个女孩吗？”托斯从西装内袋里摸张照片，推到了杰姆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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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姆匆匆瞥了，说：“见过一面，在一个聚会上，玩得疯，是‘杀人分尸’的周先生的妹妹吧，段带来的，说是他女朋友。”

托斯挑眉，“我没有说错，他已经认罪了，而且神鉴定也没有问题，他有罪。”

杰姆说到这里，漂亮的黛西把他的和乎乎的樱桃派送上了桌。

“我不要钱，我不缺钱。”杰姆松开手，他盯着托斯，示意他凑过来，要与他耳语。托斯着手腕，半信半疑地靠过去。他听到杰姆?派恩对他说，“我知那案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不会去告诉警察。我们玩个游戏吧，只要你们赢了，我杰姆?派恩就答应你们的一切要求，要是你们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