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颗颅之下，是一些残缺的肢，他们血模糊，还在汩汩淌血。

他听到段明辉在他耳边这么说着，微笑着闭上，了个呼，凑过去，亲吻他的脸颊，在他耳边私语：“好。”

晋棠并没有立即回答他，他仰起脸，望着净漂亮的星空，群星闪烁，明天将是难得的好天气。

“那你现在准备给我安排什么死法？”周晋棠在听完他的叙述之后，心境倒平和了不少。

又是一幅跨时代的印象派作。

“你父亲知会伤心的。”布朗?詹姆斯一步步近他，面带微笑，在鲜血的陪衬下却有如杀人屠夫。

布朗?詹姆斯终于停下，他摇着手指，抹了把脸，“不，我没有杀他们，好吧，我用烟灰缸砸死了我的儿，他知我要破坏你们的自杀计划时，威胁我，威胁我要将我的丑事全都抖去，如果他是个女孩，或许能另当别论。

“我带你去南面，去看海。”

“你手里该换支彩笔。”周晋棠的手握住了门把，拖延着时间，“或者你想告诉我，你为什么杀了他们？”

阅读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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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晋棠尴尬地笑，他已经退到了门板上，再无退路。

周晋棠试图在后摸索到任何可以用来防的件，他问布朗?詹姆斯，“你杀了人？”

“我们去乐园。”

意识到自己撞见了不得了的事情的周晋棠向后倒退两步，布朗?詹姆斯站起来，他的手里还握着正在滴落鲜血的斧，他面容和善，对周晋棠挥挥手，“来，过来。”

“不，我不准备让你去死，我可不舍得放过一只这么好的替罪羊。你得逃，有多远逃多远。”布朗?詹姆斯又说：“我已经给托斯打过电话，如果你同意，那么斯的遗嘱上立刻就会写上你妹妹的名字，她的后半辈将枕无忧，当然如果你不同意，我们也有很多方法………”

小杰克实在是不好运，他试图用斧砍我，结果被地上的烟灰缸绊倒，斧就像这样，”布朗?詹姆斯那手在自己肩膀上比划着，“□了他的肩膀，他痛得叫，梅林兄弟赶过来帮忙，一个想要制服我，一个试图帮助杰克。可惜他们都是蠢货，大梅林被小梅林扔我的斧砍死，那把刀原本是想扔我的，然后他自己又撞到了茶几上，我只是又给他的脑袋来了几下而已。然后，我再等你上来。”布朗?詹姆斯无所谓的表情，耸肩总结：“这是闹剧，再没剧作家能写这么糟糕的剧本了。”

布朗?詹姆斯却摇，“不，我只是在帮助他们自杀，抱歉，我看到了我蠢儿的遗书，我找了私家侦探，自杀俱乐，是不是？”

他并没有敲门，702的房门从来不锁，他寻思了番说辞推门去，正想给自己的朋友们好好歉时，却见到了那骇人的一幕：声名在外的大画家布朗?詹姆斯正在客厅地板上摆着他的儿小詹姆斯的颅。

周晋棠迈上七楼，在楼梯转角的窗瞥了楼下，段明辉正用什么刮着小梅林的汽车气。他不由笑了，这家伙，有时候真是幼稚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