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托了下鼻梁上的镜，抿坐了上去。这是有闹小情绪了。

赵焱看他这样，一个既苦涩又放心的微笑，也闭上睛。

等了一会，陈秀芳继续：“清儿，你该兴。这么多年过去，你爸应该早就投胎了。他现在应该快快乐乐的活着，在咱们不知的地方，和普通的小孩一样活着。不止你爸，所有的人，从死的那一天起，就跟活着的断了联系。他们都会去到他们该去的地方。所以，咱们这些活着的人也应该好好的，快快乐乐的活着。”

杨清等人准备好香烛祭品，便去了后山。

杨清杨红都沉默着没有搭腔。刘一宏民则是没有话说，他年纪大了，看惯了太多的悲离合，已经提不起什么难过或悲伤的觉了。他眯着睛，叼着一个烟斗，每一，都会吐一阵白的烟雾。

杨清知赵焱在想什么。不过是为了事时扑到他上，给自己人垫。从第一次现在他家里为他制服疯了的母亲开始，赵焱就总是这样，把他边

七月十五，中元节。

杨清生气的只是赵焱的区别对待。因为每次由他开车时，赵焱总会不不顾的霸占副驾驶的位，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后车座安全’这类的话对赵焱完全不起作用。

她说完，手指轻抚石碑上‘杨震天’三个字，神温柔，似乎穿透了时光，看到了他们最初相遇的那段日。

☆、拜祭

“真啊！”赵焱说，“这里和你说的一样，有着难以用语言描绘的呢。我很开心，阿清。可惜，你看不见我……”

刘宏民继续他的烟斗，杨红伸手拍了拍陈秀芳的背脊，杨清叹了气。

“妈，我知的，我知的。”

去，连绵在一起的树冠，像是一片银的大海。夜风过，树叶沙沙作响，和着山里的虫鸟的啼叫声，谱成了大自然最妙的乐章。

“清儿，无论怎样，活着的人，总得向前看。”

杨清闭上睛，终日着疲倦的脸上终于些轻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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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刚刚从药店来，手上提了好几袋的补品，打算托人给宅里的老家送去。赵焱一一接过放到后排车座上，下对着杨清，朝着后座上的空位比了比。

杨清抿不语。他当然知后车座安全。赵焱总是会为他考虑不好一切，他因为害怕自己在开车时了什么意外，开车时从不允许他坐在副驾上。这样他事时，自己至少还好好的。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杨清温柔一笑，角隐隐有泪光闪烁。

赵焱无奈笑笑，在杨清坐好之后，钻到车里给他系好安全带。额与杨清相贴，里是淡淡的笑意。“阿清乖，后车座安全。”

磕完，陈秀芳突然开了：“刚结婚那会儿，我和你爸就说，等我们两个老了以后，要葬在一起，躺一个棺材里。一起去见阎王，一起去过奈何桥，一起去喝孟婆汤。可惜世事难料，你爸走的太早。这木多年过去，怕是早就过了奈何桥重新投胎了。这世上的事儿就是这样，无论当年情话说的多么好，到来都抵不过阎王的轻轻一推。”

祖坟一列列的，杨清他们挨个拜祭。最后到杨清父亲杨振华时，杨清悄悄看了一陈秀芳的状态，没有异常之后，才在坟前跪下，郑重的磕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