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试图撑起仔细查看一番，可惜浑发，没力气。

他打开联络，全息影像在手腕旁展开一小片屏幕，顾昂被引，伸一手指，试图去碰那小片影像。

顾昂低着，摸了一会儿肚，又抬，张嘴，说不话。他拧眉，一副非常苦恼的样。

顾昂冲着他笑了笑。

顾昂却突然抓住他的胳膊，神无辜地望着他。

可是，这真的还是顾昂吗？

仿佛失了灵魂。

“我这里没有。你肚里才有孩。”禹烽观察着顾昂的神，总觉得他不对劲，“昂，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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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烽觉他并没有听懂，心中焦急万分。

“昂？”禹烽小心翼翼，“我是禹烽，你还记得我吗？”

禹烽联络上了doctorlee，简单跟他说了一下顾昂现在的状况，才关掉了联络。

顾昂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他在原地既温柔又焦灼地待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用自己的联络来联络doctorlee。

手指自然是能从影像中穿过去，他好奇地玩了一会儿，又眉一弯，了纯真的笑容。

顾昂停顿片刻，继续摇了摇。

禹烽双一，再也迈不动步。

全息影像消失，顾昂简单发了“咦”的疑惑声，他抓过禹烽的手腕，翻来覆去的查看。

如果这是删除记忆的后遗症，禹烽真不知自己应该兴还是生气。

孩？！

面对这样一张白纸似的顾昂，他完全不用担心对方会恨他，所以也就更遑论担心纠结什么对方肯不肯原谅他之类的不安了。

跟个丢失了玩的孩似的。

禹烽目光一凝，是啊，顾昂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劲，真的跟不染尘垢的小孩似的，他甚至也无法开说话。

他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开唤：“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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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烽扶他坐起来，解释：“你肚里有我们的骨，六个月了，辛苦你了。”

禹烽转走：“doctorlee——”

“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禹烽继续问。

禹烽屏住呼，等待顾昂的反应。

他的手无意识地摸到了腹，腹隆起，这让他很迷惘，但又有熟悉。

他抬手抓过顾昂的手，轻柔：“你别怕，我去找医生来。你等我一下，好不好？”

禹烽瞪大睛。

他的视线从禹烽上停留片刻，又不着痕迹地开了。

顾昂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双手在自己异样的腹轻轻抚摸了一会儿，随后想起什么，抬，伸手朝边的禹烽腹摸去。

碰之前，他还看了看禹烽，见他没阻止，就放心大胆地碰了。

禹烽浑绷，也没躲开他的手，只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的肚上摸了几把，似乎在对比。但自己肚是平坦的，他又收回了手，继续在他耸的腹连。

顾昂缓缓摇，里闪过几分迷惑。

顾昂听到他的声音，注意力被引，视线又飘过来。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