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意外……”禹烽意识里还有星际时代的幻象——那时候，顾昂因难产离开了他，他的痛苦崩溃程度至今令他不敢想起。

“还是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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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烽说到这里，又飞快歉：“对不起，没经过你的同意，我又擅作主张了。”

顾昂沉默。

自己明明那么他，却鬼使神差同意娶他妹妹。

禹烽释然，也跟着说了一句：“禹晴的事……我们可以放下吗？”

“我设置了很多个虚拟世界，你在这些虚拟世界里，经受的痛苦比较多……我舍不得让你再继续下一个虚拟世界，就行切断了主系统程序，被电波磁场反噬，所以落下疼的病。”禹烽详细解释，“你则是很多虚拟世界的讯息在脑中爆炸，无法承受，濒临崩溃，所以我不想你受苦，就请lee删除了你的记忆。”

顾昂愣住。

“你之前没解释清楚，为什么会疼。我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顾昂追问。

——相相杀。

“失忆的事，我原谅你了。”顾昂。

禹烽眶发红，他看着顾昂，喃喃：“不，其实……当初的我，更接受不了的，是你跟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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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达，接受，亦或是，拒绝。

没有人天生就会。

禹烽态度也很谦卑：“但，归结底，还是我错了。我知说对不起太简单，可我也不知该怎么，才能取得你的谅解。”

“你……怎么样？”禹烽问。

他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顾昂：“我也跟你说声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她……”

这还是个相相杀的情剧本吗？

禹晴跟他是双胞兄妹，自小就弱多病，心脏也不好，他其实知的，医生也有嘱托过母亲，说是妹妹不适合怀生，她和心脏都负荷不了……可惜……她太那人了……

顾昂淡然：“我没记忆，所以……放不放下无所谓。你能放下就好。”

禹烽收敛情绪，怕自己这表情和这些话给顾昂负担。

而非妹妹的离去。

顾昂苦笑摇。

他跟禹烽的状态，好像真的很符合刚刚脑中一闪而过的形容词。

禹烽笑了笑：“都过去了……”

禹烽想，他果然是疯了，病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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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顾昂回，沉默了一会儿，俩人都没切断联络。顾昂又问，“你一直没睡？”

都要在尘世里一遭，尝一番情的酸甜苦辣，方能懂得如何，如何相才能令彼此都舒适、窝心。

大概人都是笨拙的，尤其在面对情时。

私心就私心吧，能有和好的可能，他为什么要放弃？

刚刚他可是秒接。

“如果你没这么，我可能已经崩溃了吧……而且也要承受更多的痛苦。”顾昂下意识地给他找着理由。

他却还是没忍住自己的私心。

明明决定了什么都让顾昂去下判断，未来他们怎样，顾昂说了算。

“……嗯。”

禹烽明明是想报仇，结果却不惜自损来结束这整个虚拟程序。

这一段禹烽说得模棱两可。

就算是看在他的面上，这举动也着实伤人心。

理解你为她复仇的心理。”

“……睡不着。”禹烽如实。

那毕竟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