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受过苦的人来说，这四个字的妙堪比“我也你”。

沉一瞬，苏呈音前倾的同时冲他勾勾手指，神神秘秘的，吴昊杭立刻凑过去，把着两透明小的耳朵凑到罩边，满心激动地等着，等到一句“熟透的麻瓜吴昊杭”。

陈祈跟宿去仓库了，上下跑两趟，抱回来两棉被褥。

消息还没完，都能想到那人是叼着什么混样儿的坏笑：知驴打儿吗？

余宁言思考了好几秒也没能理解这话是个什么意思，他纳闷：“翻译一下？”

陈祈不理他了，嫌他没情趣。

305空空愈发冷了，刚的电费，白炽灯瓦数不够不太亮，苏呈音起袖，盆和桶还有小功率烧壶都是从宿那儿买的，先烧抹布，犄角旮旯都要。

苏呈音直乐，正好手机震动让他装聋逃避掉的追问，是陈祈的消息，发的什么鬼话，苏呈音的笑意僵住了，太过分了：苏驴，被围攻了吗？要我来救你吗？

余宁言顿了顿，里突然满是嫌弃：“真二了吧你？尥蹶是生气好不好？”

“哦。”

又转向贼兮兮的苏呈音：“你跟他说什么了？”

苏呈音看罢折好稿纸，反手装书包夹层里，他屈肘往教科书上趴去，全都疲累乏力到不想动弹，昨晚受了折磨，今早又享受了亲，中午还把肚吃得圆，他懒在课桌上就竖着耳朵听讲题，突然指尖又被碰了一下，是张新传来一张小纸条，上书：苦尽甘来。

第一节课下课，吴昊杭这个憋到萎靡的人终于能连连问了，可惜苏呈音欺负人，是一个字儿也不答他，张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拍拍男朋友，“闹心孩，”说着把杯一推，“冲芝麻糊去。”

苏呈音不知，他立刻打开网页搜索，原来是一传统小吃，因为最后的制作工序需要裹上黄豆面，就像郊野的野驴撒打儿时扬起的阵阵黄土，因此得名驴打儿。

他：音，你太厉害了，我真的佩服你，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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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祈伏在课桌上闷笑够了又四仰八叉地摊在椅上望着天板笑，一颤一叹的，余宁言改：“你，不是像，你特么就是个二缺。”

救你吗？都下课五分钟了，合着就没想来救他吧，不然这救援信号可以来得更晚一。

“对你撒。”

轻轻捻在纸边，苏呈音似乎慨万千又似乎心如止，一双鱼睛里盈上笑意看向张，与他目光相撞，有他原来是被温柔发落的满足。

吴昊杭撕开芝麻糊倒杯里，离开座位前说：“被骂的份儿早晚找你算回来。”

陈祈笑倒回书桌上，认错：那我就是撒泼打。

苦尽甘来。

余宁言侧目陈祈，冷：“你，笑得像个二缺。”

苏呈音秒变脸，无辜兮兮。

吴昊杭不了，扒在苏呈音桌沿最后的妥协：“昨晚你只叫了的名字，现在你也叫我一声，行不？”

嘿，一听就是跟张学坏的。

吴昊杭直起，敲着杯朝张看去，看得张莫名其妙：“吗？你这什么神？”

傍晚下起淋漓小雨。

陈祈斜过瞟他，气儿，说：“汪家姑娘要是对你尥蹶，你开不开心？”

苏呈音看着这条消息，吼，后两句都是多余陪衬，苏驴---才是本。

张一整个人都化成了懵的问号。

苏呈音默默“啥？”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哼哼唧唧地截屏存图，心想，真是搬蜂窝砸自己脚，又甜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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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呈音客气到：当心本驴尥蹶扬你一沙黄土。

苏驴？还有比这更难听的昵称吗？

宝：谁是你宝贝儿，我是撒泼打的郊野驴。

同桌俩互相瞧不上，陈祈重新亮手机：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