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宇嘿嘿笑：“哥哥，我还想要再亲一下。”

“有多喜？比我还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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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祈被逗笑：“喜。”

芯宇被问住了，哼哼到：“我是啊...可是...可是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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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呈音回看陈祈，看他盈着满温柔和笑意，为这么好的一个人正大光明，还有什么需要犹豫的？

还没走上社会会到世态炎凉，就先在家里把侮辱和唾弃受了个遍，会有多绝望？

“没有，你没有错任何事，你在为我好，”苏呈音安抚他，“以后也要这样，被欺负了就立刻告诉你爸爸妈妈，知吗？”

苏呈音拒绝得嘎嘣脆：“不能，你不要他，可是哥哥要他。”

苏呈音就依着他，吧唧又一啄在另一边脸颊上。

芯宇支支吾吾，又说：“我太想你了，爸爸妈妈成天在家里哀声叹气，我不敢问，也不敢哭，我...哥哥，你为什么要跟这个畜...要跟欺负你的人走这么近，你不怕他吗？”

芯宇瞪着大睛，颤巍巍朝着他恨极了的陈祈看去，不相信地问他：“你...你也喜我哥哥？”

吃到一半，芯宇暂且满足，问：“哥哥，你会说话的，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挂断电话，他弯下/几乎用尽九二虎之力才把芯宇抱起来：“走，哥哥请你喝茶。”

苏呈音叹息，掏手机给辅导班老师打电话，告诉她芯宇在他这里，如果苏秋回去了没见到人也不要着急。

苏呈音已经酝酿好话术：“你喜听秘密吗？”

“八年！”

陈祈抬望星空，轻轻一笑，突然又无所谓了，畜生就畜生吧，苏呈音喜就行，能让他信任和依靠就完事儿了，其他他什么。

可是现在，陈祈后知后觉地难受，替苏呈音难受。

“比你喜，全世界最喜。”

说罢，苏呈音凑去亲了芯宇的脸一，问：“喜吗？”

“前几天吵架，我妈妈生气，摔东西，把手机摔了，一直没时间去修，今晚把我送去辅导班之后，他们俩一起修手机去了。”

“是表达意的方式。”

芯宇一鼻，开心了，抱着苏呈音脖撒：“能不要这个坏人么？就我们俩，好不好？”

“可是有一些秘密只许告诉成年人，你还小，还要再等八年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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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呈音垂眸，芯宇的小手：“你爸爸妈妈呢？”

苏呈音默默叹气，把芯宇捞怀里：“你也是男生，你是不是男生？”

芯宇被这果决和理所当然的语气震住了，他慢慢地皱起眉，说：“可是，你、你也是男生。”

“没有好像！”苏呈音佯装凶他，“你现在还没办法用你这个小脑袋瓜去理解我们，理解你爸爸妈妈，你只记住，亲吻是---”

“所以...你逃课来的？”

“因为他们认为这是坏事，是错事，所以会生气。”

“亲吻是在表达意，告诉你我喜你。”芯宇接腔，还不待苏呈音表扬他一句，他不罢休，“那！那这既然不是坏事，你也没有被欺负，那为什么他们还会这么生气？”

陈祈伸手揽住苏呈音，立刻被芯宇用神千刀万剐。

“但是...哥哥你认为自己没错，所以...”

甜品店里找一靠窗四人位，了一桌芯宇没听过没吃过的甜嘴小。

芯宇脑袋里一团麻，有好多好多问题想要问，半晌他嗡声：“是我，是我害你了对吗？你叫我不要告诉我妈，我还是说了...”

都会给他回来。

当然喜，秘密是一个带有快的词语，一听见它就能刺激到好奇心。

苏呈音喂给他一糕，循序渐：“除了秘密，有一些事情同样也只有成年人才可以去，等你长到十八岁，跨成年人的行列，你就可以尝试这些事情。”

陈祈一声没吭，胜利一笑，和芯宇神厮杀两回合，赢得轻轻松松。

苏呈音有乎意料，他：“嗯，所以我让他们失望了。”

“那天你看见我被堵在墙角里，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儿罢了。”苏呈音掐一掐他耳朵，“这是你现在不能理解的事情，你只用记住，亲吻不是坏事，是在表达意。”

芯宇听不太懂，他问：“是...什么事情？又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