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错觉吧。

徐赞笑：“你现在都会还价了。”

徐赞：“……”

蓝天然卖掉公司国大约是三年半前的事，徐赞现在这家公司创立还不满三年，两人一一相差七八个月，所以没机会在业内碰面。

上次蓝天然送他回家时，就提到过盈利的问题，原来是在为今天铺垫。

有一次差把人忽悠去中亚地区买油田，那是几亿的大单。

徐赞笑了下：“这么巧吗。”

——这个单没成是好事，要不等过几年后，人家发现油田质量不行，找人来他麻袋还是小事，把他剁碎喂狗都有可能。

很多同行就一直开着龙，不舍得关，最后就把自己淹死了。

蓝天然刚才说“行者”这样的件有很多，这是“贬损压价”的策略。

徐赞笑：“你是说，你能帮我们找到适合的盈利方式？”

大二退学后，徐赞离开明城去了雅州。

那几年，最赚钱时，钱就像龙里的一样，看起来永远不会断。

这意思是：谈不成收购，还可以谈投资。

徐赞提起往事：“我们中时上外课程，作价调查，要自己去市场上买东西，你完全不会还价的，人家要多少你给多少。”

“你是前年去雅州差的？可惜那时我已经回明城了。你这几年在国外怎样？”徐赞问。

徐赞笑问：“你和别人也这么聊天吗？”

蓝天然略显迟疑，徐赞几乎以为他又要问自己“你是问我哪方面怎样”，但是没有，这次他直接回答：“还不错。”

徐赞看着蓝天然：“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直到现在。

他过盗版网站，组织过网络刷单，也搞过各网络咨询。

“既然你不看好这次收购，那你为什么还要参与来？”徐赞把话题导向正事。

例如，项往也曾是他的客，但他在聊天时发现项往家有人从政，就果断地放弃了从他上薅羊。

至于投资方面，其实徐赞当初在雅州投资了很多小公司，但是商场残酷，幸存下来的公司不多，大的只有三家，这三家公司都发展得很不错——其中一家正在准备赴上市，不意外的话，上市后应该能给徐赞带来非常喜人的回报。

少年时期的蓝天然不擅与人沟通，沉默似，但毕竟年纪小，偶尔还是会泛起磕磕绊绊的小浪。

蓝天然摇：“我准备了一固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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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没了。

现在就不一样了，整个人看上去如同静，只余表面上的波澜不惊，看不到底下是否暗藏激。

刚去时，他一穷二白，又要吃饭又要还债，需要找一个能赚快钱的活儿，正好他懂一项新技术：电脑网络，就被人拉去了灰生意。

蓝天然愣了，不知他在说什么。

“是的。”蓝天然，“恒盛旗下有视频、购、旅游等平台，这些都是你们需要的资源。国内类似‘行者’这样的件有很多，但都没能大，究其原因，就是缺乏资源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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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赞看蓝天然中，什么也没看到。

听对方的意思，似乎自己还享受了特殊待遇？

“我刚才说了，我看好你们公司。你们公司有很大的发展潜力，而恒盛有钱有资源，可以帮助你们发展得更好。”

徐赞今天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主要是他运气好，收手收得早，其次是因为他胆大心细，能准确判断什么生意能接什么生意不能接，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他们谈了一下，结果发现你是他们共同的投资人。”

当时他年纪小，刚经历重大打击，对生活失望透，对世界满腔愤恨，觉得怎样都无所谓，所以就毫不挣扎地坠了社会大染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