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快递，徐赞给谢开言发了条信息：你的东西给你快递到学校了，明天到，注意查收。

徐赞看向蓝天然……怎么说呢，他觉得这话不像是蓝天然会说的。

他就说：“你现在有空吗？想和你说一件事。”

“谢开言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分手在前，他和王去酒店开房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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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然想了一下，他约徐赞是为了谈王的事，大家一起吃饭就没法谈了。

“哦。王怕你打他。”

新家离公司更近，也是层住宅，屋里什么都有，同时也有一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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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然：“上个周末，王可久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已经回国了，他说他和你见过面了，他还说他不知那个男生是你男朋友。”

两人来到楼下，徐赞从自动售贩机里买了两瓶，然后两人走到休息区坐下。

“不客气。”徐赞拧开剩下的另一瓶，但他没喝，而是又把瓶盖拧回去了，像是只是想给自己的双手找事。

冲击来得快也消褪得快，稍晚儿时，虽然惊讶褪去，愤怒涌上来了，但徐赞的自控能力也开到了最大档，立刻就把负面情绪镇压下去了。

“是私事。”蓝天然看看周围，无穷科技的办公室不大，谈私事不太方便。

不多，也就几箱书籍，少许杂，还有衣，其他东西不要了，新房那边都有。

晚上徐赞看了会儿书便睡了，睡得比前几天好。

快递员很不理解，明明收件地址就在同城，为什么还要发快递，雇辆车运过去不是更划算吗。

“是的。”蓝天然看了看他，接过，“谢谢。”

他说得太直接了，徐赞一时间只来得及惊讶，没顾上愤怒——这是一自己的私事被人晾到太底下的恼羞成怒。

“其实扎起来也不错。”

“不会，在酒店那会儿是因为太突然了，没控制住。”

谢开言回：谢谢徐哥，我本来是想考完试再去收拾的。

“是啊。”

蓝天然看着徐赞的发：“你剪发了？”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打扫得又快又净，还帮徐赞把带来的书全摆上了书架。

他在明城有几房，除了这和另一是留着自住外，其他都是投资。

“周末说要请你吃饭，那就晚上大家一起去吧。”徐赞。

“那我们去楼下说。”

“他改名叫王了，是吧？”徐赞递给蓝天然一瓶。

周四，恒盛又来找徐赞他们开会。

不过，很快这也会租去，不会再空着了。

日常寒暄对于一般人很简单，但对蓝天然或许是个难题，很可能比行一场专业的商业谈判难得多。

“你说。”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徐赞开始收拾谢开言的东西，他把所有看起来陌生的品都划分给了谢开言，收拾完，居然有五大箱——是最大号的打包纸箱。

蓝天然又说：“剪短也好。”

徐赞看了，没回复。

他叫来快递，让他们把东西搬走。

徐赞笑了，这下像蓝天然的风格了——你无法确定他到底在说什么，可能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徐赞在请钟工和自己收拾之间犹豫了一下，然后选择了打开手机件叫钟工。

一般人夸人那是随一夸，蓝天然夸人很可能是真夸，往这个角度想，就有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