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徐赞笑问。

和岳峙谈完，徐赞领回了蓝天然的手机，一院门，他立刻打开聊天件，蓝天然没有再给他发信息，应该是因为上一条他还没有回。

他笑了笑，挥开一只绕着他嗡嗡嗡的蚊，回复：你明天什么时候上山？

觉得自己可怜，看什么看到的都只是自己。

顾影自怜，所以“自我”保护。

“哦。”徐赞笑说，“我喜桃。”

他看着池中月影和自己的倒影。

这句话让他想起了谢开言。

这个曾经能镇住他躁动灵魂的肃穆之地已经失去了那神秘力量。

初遇时傻白甜、单纯易受骗的项往是自己。

下心来，今天下午就去山上走了走。”

蓝天然：“这是山田园自己的一款。”

“那我也看看。”徐赞在蓝天然边坐下，翻看电书，还得寸尺，“我有渴，你有吗？”

时间到了后，徐赞从佛殿中走来，看到蓝天然正坐在大树下看平板电脑，他站在佛殿门望着斑驳光影中的蓝天然。

他就知蓝天然不会把什么月理解为其他意思。

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来这里参加禅修了。

徐赞问完便直接探去看屏幕，这是一越界的行为。

“有什么悟？”

殿中放着佛乐，每人一桌一椅，大家都坐得端端正正的，低着认真地写着字。

去年那个辛苦打工，被晒到脱的谢开言也是他自己。

但别人并不需要，他自己也不是真的想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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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会和谢开言在一起？

“没关系，我没有洁癖，很好养活的。”

次日，蓝天然来时，徐赞正在抄写佛经。

他实话实说：“据说境界不同的人，所见所也不相同。我这个境界，没什么悟，也不求有什么悟，上山来只是想静静心。”

蓝天然：午饭前，我上山吃午饭。

手机一震，徐赞收到了蓝天然的回复：是不错，早睡，你明天五就要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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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赞笑容加：好，等你一起吃午饭。

悠悠梵音中，他走向蓝天然。

蓝天然没有因为他的行为而不自在，反而把往他面前递了递，方便他看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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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赞没有表面上那么认真，他只是机械地抄着经，魂早就游到天外了。

徐赞觉得自己像在被考教功课，而且这题还是没有正确答案的那。

他沿着石板路走向自己的房间方向，中途，路过了一个池塘，他在塘边坐下，看了会儿池中的月亮，拿手机回复蓝天然：今晚的月真。

徐赞：“这是科幻？最近得了奖的那本？”

走近后，才发现蓝天然手上拿的原来不是平板电脑，而是一台尺寸大的电书。

“你能这么想，已经不错了。”岳峙对徐赞的回答似乎还满意。

“嗯，这书现在很火，大家都在看，我就也看看，聊天时多个话题。”蓝天然坦然地说了自己的功利目的。

暴雨中的，包骨的野狗，披星月的可怜人，全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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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然从包里取一个透明的直筒形杯，里面只有半杯：“只剩这些，我喝过的。”

往后，只能靠他自己了。

因为顾影自怜。

徐赞咕咚咕咚地把那半杯喝了，然后把空杯还给蓝天然：“等下去斋堂替你打满。你这是不是有桃味？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