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了什么？”徐赞好奇地问。

“假的，是别人造谣。我叔知这事吗？”

除了钱之外，更重要的是，费了很多心血——这是徐长明给佩兰的献礼。

“我知。”徐赞环顾四周，“所以我自己来拿了，这也就能抵个五六万？”

徐赞放心了，看来徐长荣还是可信的，没有故意瞒着他什么。

“昨天阿姨说我‘臭不要脸’，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说。”徐赞皱起眉看向佩兰。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亮晶晶的玻璃碎片，然后靠沙发里，架起二郎，他漫不经心地看向徐长明和佩兰，手上把玩着那块锋利的玻璃碎片，中却温和地招呼他们：“爸，阿姨，过来坐吧。”

徐长明不作声。

“……我，我没钱给你！”

徐赞：“都辛苦了，谢谢大家。”

下。

“这谣言是怎么传到你们耳中的？”

徐长明替佩兰说：“有人说你是..犯……”

徐赞叹：“明明是你们欠我钱，却说我臭不要脸，这说不通啊。”

佩兰鼓起勇气说：“你自己了什么你自己知！”

“爸，你记得你欠我多少钱吗？我有借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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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佩兰没那么激动了，他才冲徐赞嚷：“不是她挑唆我的，和她无关！都是我自己想来的馊主意，都是我的错，你就说你到底想怎样吧？！”

佩兰急了，用力拍打徐长明，用带哭音的声意喊：“是我挑唆的你吗？你的烂事，还怪到我上？我才是受害者啊！是你骗我你有钱，我怎么知你的钱都是借来的？！我要是知，我才不会……”

“你！你！……”徐长明被气得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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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兰骂徐长明：“你这个没用的男人，你就看着人家砸我们的家，你是男人吗？！”

徐赞收起脸上的笑容，叹气：“行了，你们不用这样，我不是来找你们要债的，只是想和你们谈谈。”

苗哥招呼他的人先撤了。

苗哥便冲他的人喊：“好了，收工了收工了！”

“客气啥。”

徐赞踩着满地的碎片走到翻倒的沙发旁，扶起它，拍拍净，坐下。

徐赞似笑非笑：“他会向我‘借’钱，不是你挑唆的吗？”

在他看来，佩兰应该和王有某关系，例如，是王雇她接近徐长明的。

室内安静得诡异。

这房的装修虽然有旧了，但当初装的时候了不少钱的，远多于五六万，那钱还是从徐赞那儿骗来的。

徐长明抗住佩兰的拍打，把她揽怀里：“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你……”

徐长明：“他不知，我哪好意思和他说。”

徐赞无语，不过他明白了，这是谢开言那个造谣贴给他惹的麻烦。

“小兰，我，我……”徐长明的脸涨得通红。

佩兰不认：“他借的钱，关我什么事？”

“你想，谈什么？”徐长明问。

徐赞看向佩兰：“烦请阿姨举个例。”

佩兰被他看得往后缩，徐长明立刻英勇地挡到佩兰前——之前苗哥他们在时他不敢这么激烈地“反抗”，怕真的会挨打，但面对徐赞他就没那么怕了，因为徐赞还从没对他动过手。

徐赞：“阿姨，当初我爸向我‘借’的钱，大分都被你了吧？”

“你，”徐长明底气不足地吼，“你到底想什么？！”

佩兰则说：“大家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