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赞看了看项往。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怎么了？没打采的。”

项往：“……”

徐赞：“你表舅那个圈比娱乐圈更难混，你觉得呢？”

约在隐避的陵园，说明岳峙不想暴赵鸿，想让他继续隐藏下去。

徐赞走到他边，习惯地望向恒盛大厦的方向：“晚上这些楼打开光效后，看起来会非常科幻、非常震撼。当然，光污染也很严重，会影响人类健康，还会造成生态问题。”

项往又。

徐赞听完前因后果后，先问：“你为什么要跟踪老赵？”

“你表舅很厉害。我认识老赵十年，还是第一次知他和你表舅认识。”徐赞问，“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徐赞脸上的笑凝住了，“你哪个表舅？”

项往犹豫地问：“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我表舅把老赵叫去，是为了威胁他离我远？”

徐赞无语：“你是长了个恋脑吗？”

项往摇，然后说了他今天看到的事：老赵和他表舅站在长青园的墓碑前聊天。

项往：“事情很严重吗？”

项往。

徐赞：“还没买，以后慢慢吧。”

“怎么回事？你从到尾仔细说一遍。”徐赞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抓住椅背，把办公室拖到窗边，坐下，前倾，睛盯着项往。

徐赞：“听没听过这个说法：能娱乐圈里混的人都是人。”

徐赞的办公室。

项往有生气：“你的德准比他们多了！”

项往没有直主题，而是看向四周：“你这新办公室怎么这么简单？沙发都不放？”

徐赞笑了笑，不是他关注，是蓝天然关注——重逢的第一天就跟他聊夜景灯光。

徐赞摇：“你表舅和老赵肯定比我更遵纪守法。”

项往茫然：“没想到你还关注光污染。”

徐赞：“这事你暂时保密，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理。”

赵鸿是他的法律顾问，要是想坑他，随便动手脚就能到。

岳峙居然对他这么上心，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从没有拂过岳峙的意，让往东就不往西？

又说：“没必要去和别人比，好自己就行。守住自己的原则，是我们赋予人生的意义。”

项往走到窗边，坐到飘窗上，望向外面：“你这里风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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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赞叹气：“你在发什么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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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赵鸿是岳峙的棋，那肯定不是为项往准备的，而是用来对付他的——岳峙不放心他。

这时，项往突兀地说：“哥，你知老赵认识我表舅吗？”

徐赞心中暗，的确，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没想到他居然是岳峙的人，太狡猾了。

项往垂丧气地说：“本来是想看看他私下是什么样，你知他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

徐赞：“很多可能。可能为你，怕我害你，你该兴有人这么关心你；也可能是觉得我德准不够，怕我成为祸害，所以先在我边装个炸弹。”

项往想了一会儿，心灰意冷地：“我表舅收买了老赵。他想什么？”

徐赞：“如果只是谈这事情，那没必要约在陵园，完全可以约在普通的地方，例如餐馆。”

“……”项往有自己正在被人审讯的觉。

“当然是明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