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年纪小不懂事。”徐赞笑，“记得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老婆不好，需要钱养着，当老师钱太少，你需要找一个钱多的工作。”

应才俊略停了一下，才说：“给他公司的网站供过稿。”

应才俊：“王璋去见蓝天然了。”

应才俊沉默了一阵，说：“是，你于我是有恩，但那不是你现在能摔我饭碗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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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徐赞笑说，“我和蓝天然也在一起。懂吗？”

应才俊皱眉：“是。”

王璋没听懂应才俊是暗示他不要去骗蓝天然，他只是慨：“他还痴情，看他们能持多久吧。”

我和徐赞以前认识，我们在雅州见过。”

刚才在蓝天然那儿时，他问了蓝天然：“我听蓝天宏说，你和徐赞在一起？真的假的？”

“不用问，是蓝天青。”

“哦？”王璋惊讶，“你们很熟吗？”

半小时后，应才俊现在无穷科技。

“哦。”王璋稍微翻过应才俊那些文章，他不太兴趣，脆岔开话题，“徐赞公司就在恒盛对面，既然你们是老朋友，那一会我去恒盛找天然，你就去找徐赞叙叙旧吧。”

回去路上，应才俊假装不经意地问：“王总，徐赞和蓝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徐赞皱眉，他已经提醒过蓝天然了，但他还是要投？

王璋惊讶：“你看来了？怎么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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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个诈骗专家。”徐赞扯了下嘴角，“王璋不可能完全瞒过你吧。”

“谢谢。”应才俊拧开瓶，喝了，说，“听说震亨快要上市了，你有30%份，至少应该值十几亿，还是元。”

徐赞递给瓶矿泉给他，就当是招待他喝茶了。

“合作什么？”王璋追问。

蓝天然平平常常地了下，然后说：“你替我问一下是谁第一次传的。”

“你们的这东西真的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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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然想了想，问：“他怎么知的？”

徐赞从事过咨询行业，那大概是8、9年前的事，当时资讯不如现在发达，造个专家来不难——他的同事全是“专家”，大家编一份商业咨询报告至少卖几万，而且是一份多卖，那钱真的是好赚。

应才俊本来是个技校老师，行后，因为他比较敢在大众面前说话，所以他上电视节目的效果比较好，后来就被推得越来越，还真成专家了。

应才俊摇：“我是在提醒自己，你的能量会越来越大，我不应该得罪你。”

他四下打量，说：“你们这办公室真不错。”

“……”应才俊说，“刚才我和他聊起蓝总，他说如果有人敢骗蓝总，他会跟人拼命。”

“我和他公司合作过。”

徐赞看向他：“你以为我提起你老婆，是挟恩图报？你想错我了。你和老婆现在还在一起？”

徐赞笑笑：“你要找我借钱？”

他完全想不到是徐赞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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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赞看向窗外的恒盛大厦：“你的意思是他还想说服天然投资他那个教育项目？”

应才俊愕然。

“诈骗——”应才俊砸吧了两下嘴，“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我的第一本书还是你代笔的，那些捧我的帖也是你起来的，后来电视台来约我节目也是你鼓励我去的……是你把我塑成了专家，要说诈骗，也是你诈骗。”

徐赞：“有话直说吧。”

应才俊喝，然后说：“我只是个打工的，老板的事我怎么知。”

“我们叫文昌教育，全国连锁教育机构，已经租好了一栋楼，过阵就开业。”应才俊说，“听王璋说，蓝天然已经答应投了，他们现在可能正在谈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