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和蓝家是世，大家都知的。

郭信很是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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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提他和蓝天然更层的关系，没那个必要，他和郭信只是刚认识而已。

“原来如此。”郭信说，“你运气不错，有蓝天然在，蓝家会保持中立，不会和王家一起针对你。”

“有，在赌场放利贷很赚钱。”

徐赞失笑：“这个不算，我说的是上赌桌的赌徒。”

赌徒们信只要一直玩下去迟早能翻盘，结果这儿有个人却告诉他们最后会输光。

蓝天然：“输是正常的，赌场里顾客的赢率低于50%，只要你一直持赌下去，最终都会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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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赞：“嗯，这个是的。”

徐赞表情惊讶：“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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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9岁退学，一路摸爬打，经历颇多，但偶尔还是觉得迷茫，所以会想和经历更丰富的人聊聊，参考一下他们是怎么应对人生中的那些黑暗时刻的。”

徐赞跟着玩了几把，运气不好，输了。

之后，徐赞去找蓝天然，然后再两人一起去找刘金吃夜宵。

“还行。”徐赞迟疑一下，把孙哲的事告诉了蓝天然，因为不说就解释不清楚他以前为什么想找郭信。

蓝天然：“那些赌场庄的项目虽然没有技术量，但有技巧：运气不好时别玩，运气好时也要适可而止。有人依靠这条准则在赌场上玩了十几年，赚到了一些钱——他买了房。”

“也有。”

“是吗？你不是说长期玩会输吗？”

他人生中的那些艰难时刻，也都是咬着持下来的啊。

蓝天然沉默，没想到这个孙哲居然害过徐赞这么多次。

徐赞笑说：“你当年都对付不了他，现在更不是对手吧？——我不是说你现在不如以前，只是你觉得现在长期在国外活动，对国内的局势应该没以前那么熟了。”

他怀疑徐赞接近他是别有用心，他心中自嘲：哪里就能刚好碰上知己，还不都是有备而来。

徐赞笑说：“我和蓝天然是中同学，大学也是校友，不过我读到大二就没读了。”

“打麻将打扑克也算赌博，这是靠赌技的，你技术好赢的概率就大。”

刘金人在赌桌上，赌兴正，不肯下来。

两人去甲板上风聊天。

徐赞心中发怔，他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过。

所以，蓝天然为他拦下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徐赞开玩笑：“谁？你爸吗？”

“你放心，我没想从你这得到什么，只是我们刚好聊到那些往事而已。”

蓝晏当然不是靠赌买的房，他是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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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嘲笑他赌技不行。

徐赞失笑。

“你和郭信谈得怎样？”蓝天然突然问。

旁边的一群赌客连同刘金一起看向他。

罪了王氏，为什么还和蓝家人关系这么好？”

徐赞问蓝天然：“就没有哪怕一个人曾靠赌博发财？”

徐赞赶拉蓝天然走人：“刘哥，你玩吧，我和天然就不打扰你了。”

郭信：“你跟说这些，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徐赞拿起酒瓶，往自己和郭信的杯中倒了些酒，然后拿起自己那个杯，一喝：“其实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应对办法吧？只能咬着牙走下去。”

郭信一愣，思索：“自然不会是钱，你想要我帮你对付李铭恩？”

蓝天然：“不是，我爸的顾客。我爸很少赢，他输的钱应该已经够再买几艘赌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