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一下，稍微改变一下。

“是啊，有利，但是我不痛快。”王璋说，“我非常想四大肆破坏，我觉得我说不定某天会变成疯。”

“嗯。”

-

王璋：“……”

徐赞：“刚才谁的电话？”

格斗和禅修，这是两件对立的事吧？

蓝天然的书房中，徐赞坐在蓝天然对面，支着手臂，下颌搁在手背上，像用三角架支撑着的相机一样，他不眨地望着蓝天然。

王璋：“徐赞是怎么调节自己的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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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然：“你可以先从小破坏开始尝试，这样比较安全。”

和蓝天然聊天经常会有这问题，你和他谈情绪，他和你讲逻辑。

挂了电话，王璋看了看时间，然后翻开通讯录，找另一个号码，但他没在立刻拨去。

王璋边说边笑容，偏离自己一贯的消极防卫线路，积极正面对抗一下，很。

王璋笑了笑，对蓝天然说：“谢了。我差不多该登机了，不和你说了。”

徐赞又说：“关键是要改变，不一定要大改变，只是稍微离开一下自己的日常线路，一不一样的事。”

很快接通了，对面的人说：“王璋先生？”

王璋自己倒是又说：“我有时候觉得我很懦弱。”

继续回王氏工作，等国内的事爆发了，再和他那些兄弟们撕咬。

王璋：“没有，还是原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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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徐赞，徐赞的破坏力可以说非常惊人。

蓝天然抬看向徐赞，边一笑容：“怎么了？”

王璋：“是我，江警官，我认真回忆了一下，之前是我记错了，孔希辰受伤那天，王瑞没有和我在一起……”

大概徐赞能理解他的问题吧，但是他是不可能主动和徐赞聊天的。

蓝天然：“没有，你一直都在尽力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蓝天然：“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蓝天然：“我问一下他。”

王璋：“算了……”

觉徐赞比他还混。

“王璋。”

蓝天然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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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然看向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一刻钟后，他的视线才离开屏幕。

王璋听到徐赞说：“你知的啊，以前是靠去武馆和禅修，现在是靠你。”

蓝天然已经问了：“徐赞，你怎么调节你的情绪？”

王璋：“……”

王璋看着自己的手机，十分钟后，他终于下了呼叫键。

他直接忽略了“靠你”这甜言语。

徐赞：“……他问我怎么调节情绪？”

王璋想，徐赞怎么能说得这么容易？他似乎没有畏惧。

武馆？说的是格斗吧。

徐赞摇，一个王家人问他这事，太怪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