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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病·胡琴
她不甘心,所以带着他,带着胡琴到了塞外,只因为一个传说。
岁月其实是可以换的,只要你会胡琴。
弦弦切切私语声,大珠小珠落玉盘。
白发丈三千,胡琴唤自来。
岁月的底色是白色的,所以人老了发苍。
霜雪已经换走了青丝,而她还在弹,只因为一个传说。
琴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正在破蛹的蝴蝶,那么努力,那么辛苦,却又那么弱小。
像是什么一碰就碎了,弹指间原来真的如此短暂。
她天生体寒,受不来一丝劲风,而今天却无法可做,只因为一个男人。
岁月的青藤长出一颗毒牙,裂痕处汩汩地流着青绿色的汁液,像是一株病危的茱萸。
一曲胡琴言罢,几处相思无用,虚言不过尔尔,欲作还休赋词,两语三言无望,徒增几许悲伤。
4。死·梁祝
如果传说只对了一半,那么故事的结局一定是悲伤的。
一蓬腥红爆开了一整个漠北的黄沙,有些故事只能这么结束,写得凄,是因为更想它美,写得美,是因为凄本来就是很美的。
慕容断天曰:尔属阴遁之体,已极矣,切不可触及阳性之物,否,焚死于世。
她道:师父,你好生恶毒,胡言于市井,昨言千不可染《兰亭》,今又语吾体为阴遁,明知千属于火,这般恶言,实在可恨,如若逛语,杀之。
风把黄昏吹成了安静,世界沉淀下来,什么也没有留下,尘埃里还镂着许多隶书的碑文,墓,还是什么?
古调年年诗似霜,塞北一蓬红色苍,牛斗射虚今何往,痴男怨女骷髅处,九章碎纸冉冉状,兰亭行书换张草,偷梁换柱仅余序,悲夫歌者唱梁祝,原来只是痴人唱,汪,汪,汪。
5.怨僧会
很清楚地记得去年的冬天,生了两次病,吃了一次药,辗转过三个城市,也认识了很多人,只是记忆太过拥挤,而他也太过没心没肺,都忘了。
忘了,便没有什么好写,只是隐约记得在每个浪费一个小时看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总是会准时地经过一些日本或者法国的红色跑车,长发或者短发穿着学生服的孩子,拿着a4纸到处写生的二流艺术家。
老师说,我们学设计的,一大忌就是不可以用液晶的电脑,因为液晶的配色太差,是做不出什么好作品的。
果然林立一眼望去,百余台全都是很具纪念意义的台式电脑。
这就是这个城市给林立的第一印象,那么失望,那么格式化,就好像穿过冗长的夏草,看到得只能是漫天的秋纤。
因为是住在叔叔的家,所以应该要特别地乖。于是只能把大把时间浪费在了晚上。第一天晚上,没有睡,因为不能适应,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在那个叫作四川盆地的城市里疯疯颠颠的高中学生,而现在他却背着一大包的行囊,来到了这个格式化的城市。
在这里的半年,最喜欢报纸是周六的《城市c》,因为上面有大量的散文诗与法车跑车的介绍。
林立一直坚持着每周六看《城市c》,直到那天,他看到新版诛仙游戏开始公测了,于是放下了报纸,心里莫名的一阵难过。
他忘了曾经和谁说过,要一起打诛仙,入鬼道,击青云,为小凡报仇,但一定说过,因为好熟悉。
时间还是走,没有气力似的,没能划了一丝痕迹与轮色。
老师总是说,搞室内设计时主要的就是光线一定要好,不能借助自然光,也不能总给人昏昏沉沉的感觉,你不是艺术家,没有人会懂你,你要别人看懂你的作品,至少必须让人会看第二眼,而你的东西,我看了一眼就不再忍心看了,音乐可以有g大调的悲伤,电影可以有杜琪峰的黑色手法,但设计不需要。
他也看过老师的作品,她总是用很明媚的线条,他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二十来岁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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