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生彻底怔住，只听那男继续：“逍遥散人只忘了那一个因果，便害得有人手，直接将当时还是他的情人的怜儿的前世一魂一魄，害得怜儿魂魄缺失，世世都该痴傻。逍遥散人千辛万苦才找到万年白莲的，勉补足了怜儿缺失的魂魄，只是即便如此，怜儿虽不至于痴傻，却心智不足，过于天真。你若还不肯承认自己是逍遥，又不肯还欠下逍遥的因果，天拿你不能如何，却会对你的至亲之人下手！莫非你愿意看到你的至亲之人自爆而死，魂飞魄散，此后再不能转世回？莫非你愿意看到你最在乎之人，魂魄缺失，世世痴傻，纵使补足魂魄，却仍旧心智不足？”

莫长生自然不肯。他是他，逍遥是逍遥，他们从来不是一人。

男苦笑：“当年逍遥散人便是曾经欠下一个大因果不曾偿还，可是他气运盛，天不能奈他何，却对他的心上人下了手。”男看向莫长生，“你可知方才你为何会下意识的救下那怜儿？”

莫长生却：“天地无情，视万为刍狗。天便是知晓五灵大陆众人错了，可又如何会对五灵大陆下这样的诅咒？这样的诅咒，必定是人为，而天明知逍遥散人之死是错，便也顺势而为惩罚五灵大陆。既是天顺势而为，那便不是天所下的诅咒，破解诅咒的法，也必定不是由天所决定。所以，”莫长生定定的看着男，“所以，你所说的两条讨好天的法，我看并不用。”

因果？到底何为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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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双目之中，满是笃定之。

“便是你不在乎你自己能否飞升，却也该在乎你边之人是否能安安稳稳的活着。”

可是，他显然没想到莫长生听罢他的话，心中是如何作想。

男又：“你既是逍遥转世，自然该与五灵符箓术、炼术、炼丹术和阵法术有缘，更因你是逍遥转世，这逍遥秘境才肯认你为主。我虽不知你是否习得前者，可是你若当真习得，且不肯承认自己便是逍遥散人，那么便是欠下逍遥散人一个大因果。因果因果，因已下，你若不肯还果，那么即便你气运盛能躲过去，你至亲之人却未必躲得过。”

男却并不如莫长生想得那般傻，只笑：“用不用又如何？你既找不到其他的法，何不试一试这个法？又或者，你愿意把逍遥散人的千年记忆收过去，或许就能自己找到破解诅咒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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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了。这样一番话说罢，只觉吓也吓够了，哄也哄过了，镜外的这人，总该承认自己的份了。好吧，即便是不承认，逍遥散人所留下的遗言——重建五灵门之事，想来也该答应。

单。一来你是逍遥散人之转世，你既能转世，想来当年恩怨也已放心，二来么，则是五灵门的重建。”男双目晶亮的看向莫长生，“待五灵门重建之日，想来就是五灵大陆诅咒被破之日！”

不过，前

莫长生一怔。

那怜儿暂且不提，毕竟，他并不认为自己是逍遥散人，那么逍遥散人留下“债”，也不该他来还。

男：“因、为、你、欠、她、的！”

莫长生面古怪的盯了那铜镜中的男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