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人，如何能过龙门，变成龙？

至于那个长生边的讨厌的十三郎，谁他在不在边？

蛟龙大人一面焦急，一面又不敢轻易去摇醒莫长生，生怕莫长生因为他“一摇”而事。

好在他曾经因逍遥宗黑市上的追杀令，手下杀了不少人，心智越发毅了起来，虽然一时间被幻境迷惑了一会，但很快就挣脱了。

“才不是！他都了好多好多次了，没有一次过去的，他才不过去！”

裴十三郎兀自在冰湖中发了会呆，神一时喜，一时忧，好一会才彻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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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妖蛇不是和他们一起吃了冰湖里的小鱼来着，怎么他和长生都陷了幻境，这妖蛇反倒无事？

裴十三郎没有说他如何慢慢的被幻境引诱着自己觉得自己是鱼，而不是人，他只是说了自己在幻境中的大概遭遇。

他看着莫长生还有忧心的蛟龙大人，想了想，便：“应该无事。大约是我和长生都吃了这冰湖里的小鱼，所以一幻境，就情不自禁地被引诱着，觉得自己不再是人，而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原本就该是冰湖里的一条普普通通的鲤鱼，还是一条妄想跃龙门变成龙的鲤鱼。”

直到被蛟龙大人丢在一旁的裴十三郎慢慢苦笑着清醒了，蛟龙大人越发暴躁了。

裴十三郎说罢，他觉得莫长生比他的心更加定，走幻境是早晚一事，便也安心下来。

他其实还想说，虽然那是他经历的幻境，但是幻境也分许多，或许长生经历的和他不同也说不得，可是看着那化成人形的妖蛇一副想非非的傻乎乎模样，裴十三郎越发为长生不值，默默地咽下了未的话。

那个可恶的裴十三郎都醒了，长生怎么还不醒？

“嘿！你们看那个小金鱼！还昂着脑袋呢，瞧不起鱼是不是？”

而莫长生摆着鱼尾，因为为“鱼”不能眨，愣是瞪着睛，甩着鱼尾等了很久很久，才排队等到了他跃龙门的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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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刚毅的面庞上，忽然浮上一层红。

“就是就是，不就是金的么？你以为你有金的鱼，就能变成五爪金龙了么？哼哼，这龙门才不是那么容易过得呢？”

裴十三郎：“……”

过来？明明、明明早该醒过来了呀。”

蛟龙大人听得呆住了。

莫长生还没，就听到了周围好多小鱼叽叽喳喳的声音——别问他为什么小鱼会说话，他现在都开始修了，自然是有神论者，不科学的事情他完全不排斥！

耳边叽叽喳喳的

“也说不定哦。我们都那么多年没有看到能跃过龙门的鱼了，说不定他就是那个能跃过龙门的鱼呢？”

裴十三郎哪里知，蛟龙大人先时焦急，是情不自禁，他那样的喜着他的长生，怎么会不着急长生的事情呢？但在裴十三郎说了幻境中的遭遇，说了在幻境中会以为自己是鱼，还是妄图跃过龙门的鱼的时候，蛟龙大人就知，他的长生一定会为了他跃一跃龙门的，即便长生已经有些清醒，为了和他“一样”，也一定会这么的！

裴十三郎：“……”他就说了幻境中的遭遇而已，长生这个侣怎么就红了脸？这个人……不对，这个妖蛇到底想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