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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长生！”

莫长生沉默。

“莫要想了。”莫长生使绝招，亲了那只龙角一下，敖慕生果然红了一张龙脸，不纠结了。只是孵的心思淡了淡，开始不住的用龙角去蹭他的心上人。

“我好喜。”

“长生长生。”

敖慕生歪了歪脑袋，一脸幸福：“真好听！”

敖慕生呼一滞。

莫长生摸着敖慕生上的龙鳞，想到他们一家飞升时，莫逍遥告知他的事情，心中微沉。

敖慕生兴地不能自已。

“长生长生——”

这不是莫长生第一次这样明明白白地说对他的喜，却是莫长生第一次认真的表示，他接受了敖慕生当初冲动地结下的魂魄契约。

“长生。”

“长生——”敖慕生故意拉长了音，，“长生喜慕生么？”

“好吧。”莫长生决定暂时忘记他曾经让这恶龙学琴棋书画的事情，而是毅然决然的拿起了笛，试了下音，笛发几声刺耳的声音。

他原本想要解除契约，再开启回盘，结果莫逍遥那时等不及了，直接告知敖慕生，他会将这件事告诉莫长生，让莫长生解除这个契约，并立下重誓。敖慕生有了这个承诺，又想着，等回后，自己也可以解除这个契约，这才启动了回盘。

只比慕生喜长生少了那么一。

他在音律方面真的是没有半天赋，这些年虽然偶尔会偷偷练习，可是来的曲……那可真的是抑扬顿挫，完全不在调上啊。

“长生。”

“嗯。”

莫长生：“……”

笛音响起。

莫长生把敖慕生的龙脑袋扳了过来，和敖慕生睛对着睛，认真：“慕生说得对。长生真的，很喜很喜慕生，惟愿生生世世，都能和慕生结为夫夫。”

莫长生失笑，又亲了龙角一下：“慕生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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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一颗龙正可怜兮兮的蹭着他。

果然

敖慕生觉得自己整条龙龙都在发，厚着脸：“慕生觉得，长生、长生很喜很喜慕生。”

莫长生见敖慕生兴，他心中也兴。正再说些什么，就发觉敖慕生的龙鳞正蹭着他。

装睡都睡不着的：“……”快忍不住了怎么办？后爹大后爹你们果然不愧是真后爹，在未成年面前这样卿卿我我，真真是太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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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敖慕生是有些犹豫的。他犹豫的不是自己会世世痴傻这件事，而是世世痴傻的他和莫长生订下的世世都会在一起的魂魄契约。

“嗯？”

只是不知为何，敖慕生记得所有的事情，唯独不记得他付的代价是甚么。

愿意生生世世，与他结为夫夫，永世厮守。

“长生长生，我想听凤求凰。”

开启回盘，是不可能不付代价的。敖慕生付的代价，就是如果不幸回转世，世世痴傻，如同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