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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设计室，特意去了另一层楼的公共洗手间，把隔间的门关，才在袋裡掏警官刚才给他的一叠零钱。

「够了。你知我被古策的人监视还要冒险过来，就是为了侮辱我？」杜云轩沉声说。

杜云轩沉默片刻，从钱包裡缓缓两张最大金额的纸币，冷冷地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警区联合调查组的洪警官，是的，就是这个声音。他说过，古策是他正在调查的主要对象。

「看来，古策又多了一个小弟。我本来以为，你和那些没有原则的人会有些许不同。古策用什么让你屈服？暴力，恐吓？还是买得起你尊严的钱？毒品？」警官的语气裡带着一丝讥讽，「你是被他打怕了，还是近墨者黑，然后心甘情愿地堕落？」

很多次在床笫间，古策用自己对待敌人的残忍往事来恐吓过杜云轩，每一段，都血淋淋，残忍而现实。

「不错，但我还活着，而且古策依然是我的目标。」洪黎明着送外卖的人经常的那遮帽，站立的角度，刚好让帽檐在脸上落在影，掩藏着他的面容，「你要帮我。」

两人同时停止了对话。

「我听说你受伤了。」

「你记很好，杜设计师。我们通过电话，我姓洪。」

电光火石间，杜云轩想起了那通电话。

是的，古策喜乾净俐落，喜斩草除。

他一直都隐约觉得自己於古策的监视下，不然怎么那男人每次都知他什么时候从公司大门走去呢？接他的轿车总是不早不晚地现。

曾经企图猥亵杜云轩的变态特助，刚刚被律师保释来，就和他的妻，还有五岁的独生同时遇害，兇手手法兇残，疑似行刑。看着写在照片后的一行文字，杜云轩的心臟渐渐缩。

这间设计室裡，会不会已经被古策安装了监视？

他觉得视野有摇晃，不安地伸手，撑着墙。

「你的声音听着有熟。」杜云轩垂着说。 [page]

「古策的罪行罄竹难书，他的手上沾着洗不掉的血。」洪黎明低沉而冷静地说着，把找的几张零钱纸币往杜云轩手裡一，「这是古策的心腹张恆亲自带人的，案发现场惨不忍睹。你继续助纣为，类似的惨案还会发生。」

杜云轩心裡一阵不舒服。

外卖小弟收了钱离开后，杜云轩默默回到设计室。

古策嚣张无情地话在耳边掠过，「要是我下的手，那小还有送医院的机会？直接送太平间。」

纸币中间夹着几张照片，似乎是从犯罪现场拍摄的，内容非常血腥，尸支离破碎。最让杜云轩震惊的是，裡面不但有一张认识的面孔，还有明显属於女和儿童的尸。

这时候，伍小丽手裡着一块糕，一边吃一边跑了过来。

洪黎明怔了一下。

「杜设计师，总裁办公室那边的女同事也说要你请客呢。再定五份下午茶心餐可以吗？」

等伍小丽走了，两人才继续低声谈。

钱包裡掏着钱时，听见那小弟压得更低的声音钻耳，「别抬，杜设计师，古策的人一直在监视你，请装作你在掏钱。」

杜云轩微微一惊，随即镇定下来，继续保持原来的动作。

「哇！杜设计师你真是太好了！」伍小丽呼着跑去打电话了。

杜云轩忽然觉得自己很天真，他还以为那天晚

「妳看着办吧。」

叁石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