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雯走过来：“我给你们俩在微信上发了几个文档，先熟悉一下公司和业务，秦总在忙，晚应该会亲自面试你们两个。”

见沈冰檀脸不好，薛雯关切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沈冰檀摇摇：“没有。”

杨轩猜想沈冰檀心情不好是担心被炒鱿鱼，便主动帮她询问：“雯，我们俩早上来的时候发现办公室监控开着，不会是考察还没结束，您在试探我们吧？”

薛雯笑笑：“早上是齐特助向秦总说起你们俩时连线了一下，没开多久。”

杨轩听完都直了，心里莫名发虚：“所以早上我们说话，秦总都听得清清楚楚？”

“秘书办公室涉及商业机密文档，有监控很正常。”薛雯在他脸上逡巡片刻，眸微眯，“你反应这么大，莫非早上什么亏心事了？”

“怎么会？我就……随便问问。”

“行了，赶好好看文档吧，别琢磨七八糟的，你看人家沈冰檀都已经在看了。”

杨轩一扭，果真发现沈冰檀在认真看文档。

这姑娘心大啊。

沈冰檀其实并没有真的看去，早在雯说是秦怀初看了监控开始，她大脑已经完全于宕机状态。

好一会儿，才勉勉开始恢复运作。

她想到当时从扩音里听到的“咚咚”声。

那声音清脆的，该不会是秦怀初故意制造来，告诉她那些话他全听到了吧？

昔日的前男友成为自己老板，原本就已经够尴尬的了，她还说那话被他听到，简直令她无地自容。

沈冰檀觉得，与其让秦怀初提辞退她，倒还不如她自己主动离职，也能挽回一颜面。

职手续已经办好，合同也签了，她现在离职是不是得走正规程，写上一封辞职报告？

这么想着，她新建一个空白文档，在最上方敲“辞职信”三个字。

刚敲下空格，薛雯去而复返。

瞥一电脑，她微微拧眉：“不是刚办完职手续，你怎么要辞职？”

沈冰檀了下，站起来：“雯，我……”

薛雯抬手打断她：“职之后，你们的去留问题是由秦总亲自决定的，你有什么想法还是晚些直接跟秦总说吧。”

她拍拍沈冰檀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下，“你和杨轩看着时间，五分钟后秦总视频会议结束，你俩直接去他办公室。”

薛雯说完，踩着跟鞋匆匆走了，似乎很忙。

沈冰檀望着文档上空白的辞职信，心里升起莫名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