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小姑娘谨慎也正常，老齐自己剥了那香蕉吃着，过去把院里的灯打开，好让她看得清楚些。

沈冰檀站在门牌号为169的铁大门前，驻足往里面探望。

老齐端着盆从里面来，将泼在地上，余光朝门的方向看了，笑着跟沈冰檀打招呼：“小姑娘，又来看房了？”

她和前几次一样，站门望几就走。

那里不同于市中心的嘈杂与繁华，宁静安详，像个遗世独立的隐居老人。

照片里的沈冰檀穿白舞裙站在领奖台上，手捧奖杯，容颜清冷，气质脱俗。

幸福巷路两旁着银杏树，这个季节的银杏叶已经泛黄，金扇一般缀在树上，风来时零星而落。

他有个孙女也这么大，还是单纯骄纵发脾气的年纪，可前的女孩神里都是孤独和空。

他瞧着也有些心疼。

为了钱，让她熬通宵都没问题！

已经有司机在等他，见他来恭恭敬敬打开车门。

“灰”一起哈哈大笑几声，审视着沈冰檀的模样，啧啧：“别说，这小模样应该能哄男人兴的，其实也不错哦。”

“要来看看吗？”老齐将铁门打开，笑得一脸慈善。

心情好了沈冰檀走路都轻飘飘的，就差蹦蹦着一路唱歌了。

沈冰檀被烟雾熏得皱起眉，脚下的速度快了些，背后传来那男人的调笑声：“女别走啊，陪哥哥聊聊天！”

老齐是这宅新主人雇佣的看门人，沈冰檀之前来就见过他。

她床的东西被人翻找过，东西零零散散铺在床上，有的落在地。

他是怎么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哭穷的。

老宅建在是北安区的幸福巷。

——

她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乘公车绕路去了姥姥的老宅。

沈冰檀还是没接，双手抓着铁门的钢探脖往里望：“我就是来看看房。”

暗的过里，不时有烟酒气混合臭袜的味直往人鼻孔里钻。

心里将那个恶臭的男人骂了上百遍，沈冰檀从包里掏钥匙打开宿舍的门。

老齐折回屋里，情地拿了个香蕉来给她。

工作到这个时候她的心情该是疲倦的，但此刻却无比放松，甚至有些兴奋。

她当初没有选择离职，实在是个正确的决定！

秦怀初顿了顿又说：“不然这样吧，以后你的工作亲力亲为，别再让同事帮忙，如果工作量超支导致加班，允许你申请加班费。”

沈冰檀踢开脚边的啤酒瓶，重新把门关上，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位前。

沈冰檀回到西巷胡同的大学生公寓，已经晚上十多钟了。

只有靠近门的一孤零零小屋里亮了盏灯。

有胡拉碴的男人靠在墙边烟，看到沈冰檀，将嘴里的烟用力吐来。

里面闹哄哄的，“灰”和“蘑菇”两个人又在打架，东西咣里咣当掉落一地，其她室友瑟缩在旁边看着。

“真的吗？”沈冰檀脸上绽放笑意，无比真诚地对着秦怀初鞠了个躬，“多谢秦总！”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真切。

一抹怪气的声音传来：“真没想到，原来你以前还是个舞蹈明星呢，为何现在这么落魄了？”

不过话说的，好像也有理。

“灰”和“蘑菇”的战争已经结束了，两人双手抱，默契地朝她这边走过来。

不得不说，秦怀初作为老板还是很大方的，是一个值得尊敬的老板。

秦怀初勾勾，大步走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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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宅卖了好几年，但新主人似乎从不在这儿住，装修都还是原来的样没变，只有老齐每天负责打扫维护。 [page]

沈冰檀耐心达到极限，指

既然以后可以申请加班费了，她甚至希望秦怀初以后布置给她的工作可以再多一些。

沈冰檀摇不肯要，老齐笑：“尝尝，很甜的。”

听见开门声，众人齐齐朝这边看过来。

看得来，新主人应该是很护这宅的。

这栋公寓价格便宜，一层楼里有男有女。

沈冰檀目送那辆车远去，外面夜正，园区内灯火通明。

沈冰檀瞪了“蘑菇”一，对方却挑衅地笑着，问旁边的人，“你们说这是不是就是——落的凤凰不如？”

沈冰檀站在门没去：“我该回去了，谢谢齐爷爷。”

垂眸看到脚下的一张照片，她弯腰捡起来。